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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纪栩说那些话,一则是身份使然,若是宴衡风流无情,她顺应他的趣好;二则是她确实为宴衡的薄情寡义感到失望难受,因此言语间亦在绵里藏针。
倘使他按照她言语表象去行事,她心碎之际会彻底泄下气来,没有必要再对一个宛如狎客的郎君抱有期冀。可他仿佛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她在生气难过,若是他和沈娘子的事情只是和她赌气,趁早迷途知返,知错就改。
她知道,她离开宴会他出门追上她,已是在低头缓和两人的关系,可她对他的见异思迁如针刺肉。谁知他这会儿亲吻她,是暂时抚慰呷醋的妻妹,晚些时候仍与沈娘子俪影双双,还是真的回心转意,决定只与她相好。
他一手箍住她的腰身,一手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侵占。
清冽醇厚的沉木香环绕周身,他触上她的嘴唇,舌头从她张开的齿关里进到深处,舔舐着她的上腭,纠缠着她的小舌……
纪栩不想与他在大众广众下不明不白地亲密,她推搡他的胸膛,可他如一座大山似的丝毫不动,反而抱她更紧,亲得更深。
“唔唔……嗯、嗯……”
纪栩被他弄得身子发软,感觉呼吸都喘不上气,宴衡才缓缓放开她。
她有些担忧两人亲吻这幕被宴家之人及那些贵女看到,毕竟出了宴会大厅便能瞧见他们身影,她是已和宴衡暗通款曲,但并不想明目张胆地在此厮混。
她和母亲暂居宴家,宴老夫人对她们母女多有照顾,她不愿宴老夫人认为她不知分寸,也不想母亲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教出她这么一个狐媚无耻的女儿。
即便此刻她是被宴衡强迫的,可落在旁人眼中,就是她居心不良、媚惑姐夫。
何况,还有沈娘子……
纪栩深吸了口气,直视宴衡:“姐夫这般,就不怕沈娘子瞧见心生不满,推拒你今晚的邀约?”世家嫡女向来都是极要脸面的。
宴衡见纪栩脸颊绯红、双眸含水,红艳的唇瓣一张一合,嘴角犹挂着一缕晶莹的口涎,明明一副叫他怜爱得心旌摇曳的模样,却偏偏吐出一句句逆耳的话。
他俯身,吮着她下颏那缕口涎又亲上她的唇。
“呜呜……”
纪栩被他吻得发出呜咽,她是真的感到委屈了。
她连番问话,他一句不回,只抱着她一味亲吻,身下那物也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仿佛她仅是个供他发泄的人偶,他不需要对她回应。
宴衡听见纪栩嗓中溢出的哭腔,看到她眼角沁出的泪水,他伸手轻轻拭去她的泪,笑道:“我想叫你分我一些醋水,这样开口估摸就不会那么咄咄逼人了,我才更好应对。”
纪栩腹诽,明明是他想左拥右抱,她假意顺从实则讥诮而已,他却说得好似她是一个蛮不讲理、随便呷醋的娘子。
她瞪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宴衡将身体紧紧地贴上她,挑眉道:“你说我想怎么样。”
他这样,像床笫之间某些时候的无赖做派,她拿他没法,又见他态度软和下来。纪栩以退为进:“姐夫若是来安抚我的,尽管放心离去,我不会对你和沈娘子的事情心生芥蒂。”
宴衡拧了下她脸颊,轻笑道:“听出来了,若是我今晚敢去赴约,恐怕你后面很难原谅我。”
纪栩被他猜中心思,侧过头:“姐夫要这般误解,我也没有办法。”
宴衡一把将她横抱起来,笑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栩栩巾帼之腹,我愿意认输,请求娘子今晚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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