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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栩看着宴衡近在眼前的脸,他眉毛和眼睫上都挂着细小晶莹的水珠,不时凝成一颗,啪嗒落在她脸上。
他好似庙宇中的神像沾染了尘世风月,而她是把他拉下神坛的信女,他们在民众仰望和祈祷的背后,恣意贪欢。
她环上他的脖子,娇声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怎么补偿,这不是姐夫说了算的。”
“我说了算啊。”宴衡的肉棒嵌入穴唇里,猛力地摩擦她的阴珠、贝肉和洞口,含住她的耳垂,哑声道,“我想操死你。”
纪栩感觉小穴被他烫得瑟缩,肉棒上的青筋抵着贝肉跳动,她有些奇怪,他明明欲望蓬勃,为什么还不入进她体内?
就像一只饿了数天的老虎,面对盘中鲜肉,露出了锋利的獠牙,却只添不吃。
宴衡揉捏她的双乳,命令:“把腿并紧,方便我插。”
纪栩不懂缘由,却也照做。
宴衡抚慰着她的两乳,时而低头吮嘬乳尖,肉棒在穴唇里抽插,一下下摩擦阴珠和贝肉,龟头几次滑到穴口,她都含到他的铃口了,而他过门不入。
她不知道这般,宴衡的感觉可难捱,但她,似被喂了春药欲火焚身,有人以大手和几把挑逗她,却不让她得到纾解。
“嗯嗯……啊……嗯嗯……”
她难耐地呻吟,希望他听出她的欲求不满,给她满足。
宴衡听纪栩如发春的小猫般媚叫,啄了下她的唇:“想要?”
纪栩抬起屁股,主动去吞吃他的龟头,娇喘道:“肏我……”
宴衡却躲开她的蜜洞,笑道:“之前你胡作非为,这回是惩罚。”
纪栩顿时感到委屈了。
先前她偷偷避子,其实情非得已,也险些损伤性命。她以为这事,他已经揭过去了,何况今晚她还以口伺候了他,虽然后面他投桃报李,可也不能拿情事这样惩罚她。
她越想越忿忿,直想推开他拂袖而去了。
宴衡见纪栩神色委屈不满,她侧过脸,闭上眼,仿佛恨不得自身是尊无知无觉的木偶随他摆弄。
他板正她的脸,在她颊上亲了一口:“生气了?”
纪栩小声道:“姐夫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哪有敢不满的份儿。”
宴衡在她腰背上抚了一把,叹了口气:“你前些日子身体不适,明显瘦了一圈,我想你再养养,这才忍耐不插你。”
纪栩了然,宴衡平日与她欢好,都是恨不能把她往死里弄,现在顾念她的身体,倒收敛兽性做个人了。
她嗔道:“那你方才那样说。”
宴衡笑道:“不逗你,怎么见着小蝴蝶撒泼的一面儿。”
“谁撒泼了?”
“你只是表面忍耐,心里不知道怎么发作呢。”
纪栩被他一语道破心思,用光裸的身子摩擦着他,岔开话题:“你快些,这样我好难受……”
宴衡一手捉到她的阴珠,放在指间揉搓:“那我令你舒服一下?”
说完,他揪住她的阴珠,使力拉拽揉捏。
“嗯嗯唔……啊……啊……”
纪栩感觉一阵阵尖锐的快意如丝似线地缠裹了她的神智,宴衡俊美的面容在眼前渐渐模糊、模糊……忽地周遭全部碎成齑粉,她轻飘飘地上了云端。
“高潮了?”
宴衡磨着她的小穴问道。
纪栩后觉自己在他眼前露出极乐的痴态,有些羞赧,半掩住脸:“你知道,我总是抵挡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