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十五分鐘，電視喇叭裡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他像是終於玩膩了，結束了連遊戲裡也不斷死亡的循環，隨手將遊戲手把丟在凌亂的被褥上。

我坐在沙發上，全僵，卻覺到一難以言喻的、帶電般的酥麻從我的大竄起。那一直瀰漫在空氣中的甜腥味，此時竟濃郁得像是要滴來，那是一種混合了雄汗、強烈麝香以及某種官腐爛後的異樣氣息。

最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吃力地側過，從床底的櫃裡掏一台舊型號的遊戲機。

隨著他的動作，那條白的短褲被拉扯得變形，了更多浮腫、發青的私密肌膚。他那疊加的腹褶隨著呼和抓的頻率劇烈起伏，嚨裡發一種沈悶、像是著濃痰般的低哼。

短褲的布料似乎被某種體浸透了，緊緊貼在他那厚、充滿褶皺的膚上。

室內的空氣靜止得可怕。突然，他那雙一直低垂、不搭理人的睛依然沒有抬起，但他的手卻動了。他那隻厚、發青的手掌緩慢地伸向下，指尖地陷進了疊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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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龐大的軀緩緩向後倒去，成大字型癱在狹窄的雙人床上。因為鏡頭的角度，他的床尾正對著螢幕外的我。我被迫直視著他那兩條腫脹如象般的肢體，膚呈現一種病態的青紫，在那件藍白條紋衫的映襯下，那條濕漉漉、幾乎被大擠進縫隙裡的白短褲顯得異常扎。

他拖著沉重的軀坐到書桌前，那張椅發不堪重負的慘叫。他翻開一本厚重的專業書，指尖在紙張上的聲音，在死寂的客廳裡顯得異常清晰。他讀得非常專注，頭垂得極低，後頸處那層層堆疊、發青的褶皺像是一堆堆死掉的蠶。

我就這樣被迫坐在沙發上，看著一個失蹤兩個月、可能早已腐爛的男人，在我面前展示著他那平庸、瑣碎且毫無生氣的日常。

螢幕裡的王朗盤坐在床上，低著頭，雙手握著手把，專注地開始打電動。鍵「喀、喀、喀」的清脆響聲透過電視喇叭傳來，在沈悶的空氣中動。他那疊加的腹褶隨著遊戲的節奏微微起伏，那種對外界完全不搭理、沈溺在自我世界的姿態，散發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

更讓我崩潰的是，雖然他人在電視裡，但我覺到自己大處的衣，竟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厚的手掌，正隔著布料，緩慢而有力地搓起來。

床墊被他那龐大而陰冷的體壓得下陷。他隨手從枕頭邊抓起一本泛黃的漫畫，那是極其平凡的少年週刊。他一頁一頁地翻著，嘴偶爾動一下，像是在默讀那些熱血的台詞，但那張浮腫發青的臉龐卻沒有一絲表情。

那是糙的指甲著濕膚的聲音，透過電視音箱傳來，在我死寂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他像是到極度的奇癢難耐，動作變得愈發急促且魯，用力地著那處大開的隱秘私處。

了好一陣，他才緩緩走，濕漉漉的頭髮貼在浮腫的臉上，珠順著厚的下顎滴落在。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他似乎讀累了。他遲鈍地了睛，轉倒在那張吱呀作響的雙人床上。

那種冰冷且黏膩的觸，正順著我的，一點一點地往最處侵略...

「滋——滋——」

電視螢幕的強光漸漸泛起一層詭異的淡紫，那混合著麝香與陳舊腐的甜腥味，越來越濃了，像濃霧一般溢滿了整個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