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苏沅沅见他面色坦然,放下墨条,踱步过去。
还未走近,李凌絜握住她温凉的细腕,轻轻一带,圈在怀里,“依孤看,这幅作品尚未完整,需添上两句才好。”
说罢,携起苏沅沅素手,接着她的字,提笔续上。
结发事远游,逍遥观四方。
天地一何阔,山川杳茫茫。
众鸟各自飞,乔木空苍凉。
登高见万里,怀古使心伤。
伫立望浮云,安得凌风翔。
此作乃是刘文成(刘基)归隐青田时期偶写的一首登高远望,怀古心伤的感怀诗。
苏沅沅不过见其“天地一何阔,山川杳茫茫。”“伫立望浮云,安得凌风翔。”两句分外言中她此时所想,便默了两句下来。
李凌絜落上款,看着澄心宣纸上契合的笔墨,心甚满意。
纤巧与阳刚,一阴一阳,和谐顺眼。
“如此,勉强可抵。”李凌絜唤来燕武,交予字纸,吩咐道:“去找工匠,裱起来。”
两人在书房又消磨了一阵,苏沅沅心思渐渐沉重,有些不安。
前几次,李凌絜都是略坐坐便离开,她以为这次也是一样。但看这天色,他怕不是要留宿。
李凌絜自是要留宿。
他手执一本《珥笔肯綮》,只是看着看着,心思便不在书上,视线也随之往一旁飘。
那榻上的人也不知在想什么,秀眉微蹙,好似有些生恼。她咬了咬唇,樱瓣似的柔软霎时让她咬得艳丽起来。
李凌絜动了动喉,有些热。
“别咬了。”男人的声音有些哑。
苏沅沅吓了一跳,抬眼看去,只见李凌絜黑眸幽暗,硬朗的身躯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起身迈步,苏沅沅想也没想,拔脚往外走。
毫无自保的白兔怎么跑得过丛林厮杀的猎豹。
没两步便被李凌絜轻易制住。
他捏住她下巴,微抬,“跑什么,怕孤吃了你?”
苏沅沅不知道如何躲过这次,心中慌乱。
晋王不就藩,他不急吗?皇帝病重,他怎么还有心思?他府上不是还有女人?郑侧妃有孕,不是还有王妃、侍妾?
“你、你不忙吗?监国、唔——”
李凌絜目光沉沉地看着微微开合的粉唇,里面小舌怯怯,气息如兰。
他心内一热,低头吻将上去,直接堵住了苏沅沅要说口的话。
监国太子有那么好做吗?!
这一次,怎么办?
口内被热烫的厚舌围剿,他手也不闲,没有虚的,直接往女人的私处揉按,有纯度有技巧。
好敏感……李凌絜隔着衣料都感受到了湿意,她也是想的。
他单手抱紧她细腰,两指一拉,扯下碧丝宫绦,沿着暖玉的肌肤往蜜穴探。
嫩、软、滑。
一年不做,她这儿更加紧了。
苏沅沅恨极。
她浑身发软,根本挣扎不开。
挥动的双手毫无作用,苏沅沅心一狠,贝齿重重下咬。
“嘶——”李凌絜摸摸嘴角,掀眼审视。
他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高大健壮、手握大权的男人。
苏沅沅心一颤,示弱借口道:“我身子还未好……”
闻言,李凌絜沉声道:“孤问过太医,只要小心些,不再受寒,便无大碍。”
“可是殿下龙体贵重,万一感染,我担不起这罪。”苏沅沅犹不死心。
“呵——”李凌絜嗤笑,“孤练武十数年,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别给他耍花招,今日他要定她了。
李凌絜拦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