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啊?去查太子殿下?
画芯内心不安,但她是郑家的家生子,只能听命行事,“奴婢这就去找郑源……”
李凌絜出了府,快马疾驰,到京郊已是入了更。
“太子殿下。”管事带领着一众仆人,迎在门口。
下马,进门。
李凌絜解了貂狐披风,将白玉兽首马鞭扔给管事。
“这么晚了,都下去吧。”
“燕武留下。”
随行人等自去歇息。李凌絜带着燕武踏步内院。
“她如何?”李凌絜边走边问。
燕武跟在身后,将今日所有细细说了。
“嗯。你去准备下,孤待会沐浴。”
李凌絜进了次间。
灯火幽微,唯听女人清浅的呼吸,间或响起远处几声村家犬吠,温馨又日常。
他没进里面。冬夜冰冷,他一身寒气,携风带雪,没得冻着她。
见苏沅沅熟睡,他拦下芒种,径自去了西跨院沐浴。
一刻钟后,李凌絜换上家常石青直缀,外罩纻丝鹤氅,叫了碗苏沅沅常用的兰州拉面。
吃食虽简单,但开胃热身,一碗下去,通身都爽快了。
李凌絜净了手,呷口茶,不禁有些牙痒痒。
她可真的是会吃会享受。
三两步踏入内室,女儿甜香幽幽醉人,暖气很足,一应寝具也俱是她惯常用的,看着顺眼又舒适。
他多久没见她了,他在公署牵三挂四,这小妇人却乐呵呵的,好不快活。
呵,他虽没时间,耳目却有,她过得有多潇洒,他不是不知道。
填漆蔓纹架子床上,那人脸蛋白嫩,樱唇粉润,眉眼间似有若无一段情思,惹人堪怜。
她身子大好了。
李凌絜一想到此,便心神一紧,下腹隐隐发烫,那儿处已有昂扬之势。
他是男人,且是个壮年男人,欲望不是没有,反而很是旺盛。
这一年,他也纾解过,只是身体释放,心火却越发高涨,如此几次,倒不如不做的好。
黑眸渐深,眼底云翻雾涌着情与欲。他调整呼吸,掀帘入帐,覆了上去。
苏沅沅自沐浴后便心神乱麻,她之前想的太简单了。
她不是贞洁烈女。如今时间一到,李凌絜不可能放过她。
为着自由,曲意侍人不是不能,反正对她来说,被强一次与两次,已经没多大区别了。
只是她算漏了一点——孩子!
芒种几次三番提起孩子,李凌絜也暗示过。
倘若交合,是必不可能有避子汤的了,她有了孩子怎么办?!
苏沅沅浑身发冷,她不能。
神思不属地熬到天黑,不见李凌絜身影。苏沅沅巴不得他在哪被绊住了脚,挨到戍时末,她以为他不来了,方稍稍放心,睡下了。
屋外又飘起了鹅毛大雪。
心底不安,觉便轻,苏沅沅在李凌絜碰她的时候便醒了来。
她心沉入深渊,抬手抵住压迫的伟岸身躯。这个时辰,只能是他。
李凌絜感受到她动作,知道她醒了,火热的气息带着欲望以更猛烈的攻势扑了上去。
他不容她拒绝。
津液交融的声音暧昧淫靡,他伸手穿过她后背,紧实的力臂紧紧环着她。
坚硬与柔软,如此契合。
李凌絜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