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令人心慌的是，她并不真的想让它离开。

动作极慢，像在描摹一朵的廓。

苏瑾的指腹继续着耳垂，到那柔的微微发，才向耳后。

有一，还有一她不敢认的温柔。

她的已先于理智替她了回答。

尾音轻。

放在膝上握的双手，把裙摆攥了浅浅的折痕。

每一次都是她主动要求，教我写字、替我肚、来一起睡。

这就是一个吻。

林清韵发现，苏瑾今日与往常不大一样。

像是借着“小衣裳了”这拙劣的借，在一件憋了很久的事。

苏瑾的拇指恰好在那小块随吞咽动的上。

指尖划过上的弧线，停在下中央，轻轻一捻。

跟除夕那晚一模一样的位置。连上去的指腹都是一样的。

上来的指腹微凉，力度轻柔得像一片落。

她抬看向苏瑾，想从那张脸上找什么，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小的衣裳有些了。”

每推一下，指腹便贴着那截细白的颈过。

指腹越过齿的间隙，碰到了的尖。

可今晚她没有开，苏瑾的手指却先落下来了。

瞳里烛火动的光，和她用手指描摹面庞时的节奏一模一样。

林清韵的呼越发凌。

指尖若有若无过颈窝，中轻声：

这一次不是额，不是掌心。而是嘴。

苏瑾俯下，呼拂过那片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指腹顺着颈侧往下推的力，比任何时候都更稳、更绵密。

今年，是她把手指探小间。

“小的嘴角有。”

只是在角缓缓打着圈。

净的指伸到边，用尖极快地抿，然后在林清韵的嘴角，轻轻一蹭。

沾的地方很快就了，剩下的，只是温而细腻的指腹拖过肤的。

她想说“放肆”。

分明不是在斥责，只是在用这轻的声调，掩饰自己被碰得太舒服而不知如何收场。

那个“放”字在齿间了许久，也没能吐来。

苏瑾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

那积着细密的汗意，手却比任何一次都更。

这一次，她的指腹不再只是规规矩矩在位上。

手从她肩收回，重新回到太。

林清韵的膝盖在桌下并在一起。

这一年里，苏瑾碰过她太多次。

另一手的指顺势探去一小截。

她轻轻了气，肩膀往上耸了一，却没有躲开。

就在这时，苏瑾忽然撤开了手指。

可那只正压着她齿的手指不让她开。

丹凤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声音有哑，努力维持着嗔怪的语气：

膝盖不自觉在桌下并拢，指尖去攥裙摆，揪皱了膝上的衣料。

“小这里总是绷得很，婢多几下。”

去年除夕，是小把手指伸她嘴里，让她净。

苏瑾的手指从她的上缓缓过。

她想开问她，可苏瑾的那双睛正低垂着望着她。

林清韵还没来得及反应，苏瑾又压低声音问：

安静到心声震得腔发麻。

只不过双方反了过来。

林清韵知自己该推开，或至少该问一句“你这是什么”。可她的嘴在那手指下变得弱无力，只留下一线不肯合拢的空隙。

苏瑾的拇指在她下上，轻轻往下一压。

那只在她边的手指并没有用力往里探。

林清韵睁开。

她低看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摸到林清韵的衣领边。

衣领本并不，只是稍有些歪。

而是沿着眉骨的弧度慢慢描过眉尾，又落在角旁一枚浅浅的小痣上，停了一息。

林清韵忽然觉得，卧房里太安静了。

“好些吗？”

顺着颈侧的脉一一往下推，动作绵密而不容推拒。

“婢不敢。”

苏瑾说得极轻。

可苏瑾的拇指正轻轻在她下边的小痣上，得又轻又慢。

落在她的嘴上，带着龙井的清苦，和皂角的净气味。

睛闭得更，嘴抿着，像是怕声。

指背轻轻拂过面颊，像羽尖儿划过面。

取而代之的，是。

苏瑾拉了拉领，指节顺势过那浅浅的锁骨沟。

往常这人总是克制而有分寸的。

她想推开她，想维持住自己那份骄纵的矜持。

推到锁骨上方时，林清韵忍不住轻轻吞咽了一下，咙上下浮动。

林清韵没有说话。

“你今日怎么手脚的。”

可今日，苏瑾碰她时手底下没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