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

「嗯，宮受寒嚴重，不能過度勞累，忌生冷、受涼??」

要不然，他太了解自己了——他本捨不得見她有絲毫的不開心，只要她一淚，他怕是又要打破所有原則，由著她的給她吃冰的、或是毫無底線地去幫她那些她現在體本承受不了的事。

「雖然年輕，但還是要好好注意體，生活習慣要改，也不能暴飲暴??」

「知自己有多誇張了？嗯？」秦殊宇幫寧繫好安全帶，再拉上自己的，手擺上方向盤似笑非笑的望著小女人。

「？」

其實秦殊宇哪是真的想罵她，他只是藉由這個嚴肅的老中醫，強迫她認清自己體質不好的事實。

他秦殊宇，這輩註定要栽在寧手裡。只要撞見她的淚，他那些引以為傲的理智與本該堅守的原則，就會在瞬間消乾淨，只剩下舉手投降的心軟。

狗男人。

他將頭埋進寧的肩頸，不重不輕地又咬了好幾，鼻一直拱著，兩種溫熱氣息肆意噴灑、標記，好似這樣就能完整確認後者會一直存在邊一樣。

不腦袋怎麼推演，最後他發現，他心中的答案永遠只有一個，而且還是無論寧什麼時候問他，他都有自信回答的那種。

這個由寧一手打造的「共犯系統」，結構之穩固，早在他們年少相知的那六年裡，就被她用各種古靈怪的手段，刻在秦殊宇的靈魂處，就那樣訓練了來。

老中醫慢悠悠地喝了茶後，繼續邊說邊寫著，語氣逐漸嚴肅。

她愣愣地看著前早已成長成大樹、能為她遮風避雨的男人，睛一眨，瞬間影漸漸地和年少又青澀的他重合了在一起。

「見過很多年紀輕輕的，脈相像老人一樣，體只有一個，你們年輕人要拿多少時間來換回健康的體？別不當一回事，年紀大一點你們就會痛恨當時造作的自己了。」

拿完藥後，寧坐回車上，還是有些不敢看秦殊宇，在那裡靜靜的絞手指，像個無措的小媳婦。

「嗯。」寧沮喪的認著錯。

「小宇，你喜歡小孩嗎？如果我們沒有孩......你是怎麼想的？」

他依舊是那麼的自信，一如當年那個站在她後，雖然嘴上說著嫌棄、卻能在她遇到麻煩時，無奈邊罵邊伸援手、說過會罩她一輩的傲慢少年。

正要發動車的秦殊宇聽見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很認真地思考了這個問題。

他發現，四年後的寧多了好多猶豫與不自信，不是什麼經歷讓她變成那樣，他都會想盡辦法讓她找回快樂的自己。

————————

明明雙方都釋懷那四年了，可再觸碰這類消息，仍讓他心碎不止。

她說。

突然寧輕聲說。

「心情不好。」秦殊宇悶悶的回。

「又再亂想了。」他嘆氣，伸手亂寧的髮頂，無視她抗議的小神：「不我們有沒有孩，妳都是我的第一選擇，若我喜歡孩，也是因為那是我和妳的孩，懂了嗎？」

緊緊抓住卻掙脫不開??這就是他煩躁的原因。

「好。」

想起剛剛老中醫的「嘴替」，他心情暢快。

老實說，她真沒想到體質會被自己到這麼虛，更沒想到以後要孩這回事，那??那他會很想要嗎？如果無法生孩了，要怎麼辦？

秦殊宇的神堅定到寧覺自己的靈魂被燙到在顫抖、化，她說不話來，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酸澀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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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為什麼又咬我？」覺脖與肩膀的濕熱，寧驚呼一聲，有些困惑的說。

那雙黑漆漆的眸裡，此刻盛滿了沒有一絲動搖的決心與偏愛，像是一團在黑夜裡熊熊燃燒的烈火。

甚至，就算經歷了後來四年因誤會而分開的洗禮，這個系統依舊運作如初，沒有絲毫改變。

眶裡打轉的淚再也承受不住重量，啪嗒幾聲掉了下來，砸在他撫摸她臉的那雙手上，滾燙無比。

「拿著這藥方去隔的藥室，兩個禮拜回來看診一次。」

老中醫把完脈後，刷刷刷的往紙上寫診斷，寫到一半，停頓了下來，用渾濁的睛望著秦寧二人，望得寧心底的。

「你們是什麼關係？結婚了嗎？如果要孩可能要調養一段時間，需要多點耐心改變體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聽到醫師訓誡後，寧摀著臉，不敢看旁的男人。

不是，大哥，你心情不好咬自己就好，為什麼要咬我？

「有孩也好沒有孩也罷，我只要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