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溪冲掉上的沐浴，手不知不觉地往下去。她有些后悔今天没有拿个玩来。也许是因为有一周没有碰过，也许是因为快到经期了，那被气蒸腾起来的望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又气势汹汹。

“……谢谢。”她松开他。

“嗯……”

于是她只能行转移话题：“你学校那个伤，之后打算怎么办？就一直受着？”

这她自以为轻车熟路的，在这一刻像是跟她作对一般，固执地卡在半空中。

事，以前她几乎从没认真观察过沈名衍。

可是不够。还是不够。

冲刷在肤上，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得有些不正常。

“小心。”一只手忽然扣住她手腕，把她往旁边轻轻一带。

这求不满的空虚和坠胀，反而比先前的燥还要折磨人。

外面隐约传来一动静，大概是沈名衍在客厅走动，椅脚轻轻过地板，发一细微声响。

店里已经满座，不知哪一桌有群男人在起哄喝酒，吵闹得很，她莫名有坐立不安。

哪怕已经极力克制，可当指腹轻轻上去、上下碾磨了那粒饱满的第一下时，沈凌溪还是忍不住从咙里溢一声黏腻的轻哼。

她终于自暴自弃地把手从了来，甚至有些迁怒地一把拧大了洒。

“哈啊……嗯……”

墙很快蒙上一层薄雾，黄的灯光被氤氲开，连瓷砖边缘都变得模糊。顺着肩颈往下，蒸腾起来的气裹得人有些发。

沈凌溪低骂了一句，嗓音里带着黏糊糊的哭腔。

指尖开始绕着那粒打圈。每一次，那带着微小电的酸麻就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窜，得她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可现在两个人忽然住到一起之后，她开始无法避免地注意到一些以前不会在意的东西。

两人从店里来时，已经彻底夜，街边夜宵摊的油烟混在晚风里，来来往往全是人。刚刚吃完辣，沈凌溪脸上还残留着一意。

外面的世界很安静。

沈凌溪屏住呼，潜意识里总是无法忽略一墙之隔的那个成年男的存在。这突如其来的不自在和羞耻，像是一把柴，反而将她内的燥烧得更旺。她迫切地想要快结束，快把这莫名其妙的邪火压下去，好若无其事地走去面对他。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少年手臂上的肌线条绷得很明显，带着比她略一些的温。

“嗯，没什么影响。”他不甚在意地说，好像受到不公待遇的不是他一样。

比如他已经彻底长开的眉骨和肩膀，他说话时低下来的嗓音。还有他看着她时那近乎专注的目光。

两手指扒开薄薄的，中指指腹轻车熟路找到被迫冒的尖。

“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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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独居生活，猛地在这个私密的空间外多了另一个人的存在——哪怕那是她的弟弟，也依然让这间狭小的浴室多了一说不清的局促。

这顿饭香是很香，但从刚刚开始又没那么香了。

她忽然更加心烦意起来。

沈凌溪闭上，抬手将透的长发全捋到脑后，却莫名有些发闷。

下早就得一塌糊涂，大被溢的黏腻打，在声掩盖下带极其细微的搅声。

她脚下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扶住沈名衍手臂。

然后一受伤就跑来我这里？她没说这句话。

中指在那粒立的尖上，有些急切地用力，指则顺着烂的隙往里探了一个指节。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里绷着一弦，手上的节奏总是有些对不上。她越是急切地想要攀上峰，的快就越是像指里的沙一样，每每近临界，又在最后关绵绵地了下去。

她低刷手机看导航，没注意迎面有人骑着电动车冲过来。

内里的得吓人，正饥渴地蠕动着。

……

沈凌溪尾红，呼越来越急促，右手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加快。

手指都得有些发酸了，那一的被得通红发胀，着一肚无宣的酸麻，不上一分，也退不下一寸。

瞬间哗哗地冲刷下来，无情地带走了指间亮晶晶的腻，也冲散了那可怜的余温。

明明在两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