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喝完了杯裡的最後一，然後用一種非常平靜的、屬於懂事外甥的語氣說：

丁寧還扶著理台，背對著他，沒有動。早餐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著，但她卻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話音剛落，她就覺自己的心一熱。一熟悉的、無法控制的癢意和濕意，瞬間席捲了她。她腳下一軟，幾乎要站不住，只能下意識地並緊了雙，一手扶住了後的理台。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經過髒衣籃時，腳步停了一下。他能看見，最上面的那件灰T恤，不見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繃緊，向上起，又重重落下。她咬住被的一角，把所有的和哭泣都吞進嚨裡。床板發輕微的、壓抑的「咯吱」聲，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哐啷——」

過了很久，她才像是活了過來。她拿起手機，顫抖著，對著自己狼藉的下半，拍下了一段只有十幾秒的、模糊不清的短視頻。視頻裡，只能看見她平坦的小腹，和那件被她自己的徹底浸濕的、屬於她外甥的T恤。她下了發送鍵。

他什麼都沒說，直接上床，關燈，睡覺。

她在心裡一遍遍地歉，可手卻沒有停下。她把那件還帶著他體溫的T恤，慢慢地、顫抖地，抵在了自己的心。

韓楓著頭髮從浴室裡走來。他看了一手機，那段視頻已經安靜地躺在了聊天框裡。他點開，看了一遍，然後面無表情地刪掉了。

「不用了小姨，我還有別的。快吃早飯吧，要涼了。」

她的呼變得急促起來。體的慾望，像一株在黑暗濕的角落裡瘋長的藤蔓，纏繞住她的理智，將她拖向更的淵。

她抓著T恤的一角，開始用力地、快速地在自己最的陰上。布料糙的纖維，混合著她自己的，帶來一種又痛又癢的、難以言喻的快。

她哭了。無聲地，絕望地哭著。淚浸濕了枕頭。

丁寧手裡的鍋鏟掉在了地上，發刺耳的聲響。

她沒有立刻把那件濕透的衣服拿開，只是任由它貼在自己上，受著那片布料從溫熱，慢慢變得冰冷。

韓楓洗漱完，坐在餐桌前。他喝了一，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很隨意地問了一句。

來臨的瞬間，一熱從她心噴湧而，將那件灰的T恤徹底浸透。她整個人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床上，體還在因為的餘韻而細微地搐。

浴室的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

丁寧像往常一樣，穿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她的氣看起來不太好，下有淡淡的黑圈，但臉上還是掛著溫柔的笑。

「啊……那件啊……可能……可能昨天收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掉到樓下去了……對不起啊小昊，阿姨等下……等下去給你買件新的……」

第二天早上，空氣裡是煎和吐司的香氣。

她不敢回頭看他，只是慌亂地蹲下去撿鍋鏟，聲音抖得不成樣。

她的體僵住了。臉上的血以可見的速度褪得一乾二淨，然後又猛地湧了上來，一直燒到耳。

「小姨，我昨天換下來的那件灰T恤呢？」

起初她不敢用力，只是隔著薄薄的睡褲，輕輕地。棉質的布料很快就了，變得濕潤、溫熱。那屬於他的味，似乎也因此變得更加濃郁，鑽進她的鼻腔，刺激著她的神經。

韓楓安靜地看著她。看著她通紅的臉頰，看著她慌亂的神，看著她緊緊併攏的雙。他沒有再多問一個字。

「小昊，起來啦？快去洗漱，馬上就能吃了。」她把煎好的盛進盤裡。

她掀開睡褲，將那件T恤直接貼在了自己光的、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

對不起，小昊……對不起……阿姨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