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枕邊震了一下，不是鬧鐘。螢幕亮起，冷白色的光照亮了天花板的一角。那款圖標隱晦的軟體彈出一條新訊息，來自一個純黑的頭像。沒有稱謂，沒有客套，只有三個字。

「還是那節。裙。別回頭。」

韓楓關掉螢幕。房間裡恢復了黑暗。他沒有立刻起床，而是靜靜地躺著。隔壁房間，已經有了細微的動靜，是丁寧起床了。拖鞋摩擦地板，浴室門被輕輕拉開，然後是水流聲。過了一會兒，廚房裡傳來輕微的鍋碗碰撞聲，咖啡的香氣若有若無地飄了過來。

他跟著這些熟悉的聲響，不緊不慢地穿衣、洗漱。走出房間時，丁寧正把烤好的麵包片和煎蛋擺上桌。她今天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寬鬆T恤，頭髮用一個布朗熊髮圈隨意地綁著。

「早啊，」她回頭，對他笑了笑，「快吃吧，不然要涼了。」

韓楓點點頭，拉開椅子坐下。

他吃得不快，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時，丁寧已經背上她那個帆布包，在玄關換鞋了。

「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小姨再見。」

門關上了。韓楓沒有立刻起身。他坐在餐桌前，看著窗外逐漸亮起來的天色，又等了幾分鐘，才拿起自己的背包，走出了公寓。

地鐵7號線的車廂，像一個被反覆擠壓的沙丁魚罐頭。空氣比昨天聞起來更渾濁，汗味、早餐味、還有廉價的空氣清新劑味道混在一起，讓人呼吸困難。

韓楓拉低了帽簷，幾乎半張臉都埋在陰影裡。他輕易地就在那節熟悉的車廂裡，找到了那個背影。

淺粉色的貼身針織衫，米白色的百褶迷你短裙。戴著口罩和帽子，和昨天一模一樣。

列車到站，人流將他往前推。他順勢走過去，在那人身後站定。距離很近，他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皂香和洗髮精的甜味。

列車啟動，車身猛地一晃。他向前一步，身體貼了上去。

運動褲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褲襠裡那根正在迅速變硬的陰莖，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直接抵在了對方光裸的、柔軟的臀縫之間。那裡的熱度，幾乎要將布料燙穿。

身前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動。

韓楓的手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來，垂在身側。他藉著身旁一個拉著行李箱的男人做掩護，手指輕巧地探向了那條米白色的百褶裙。

裙擺很輕，他幾乎沒費什麼力氣，手指就滑了進去。

溫熱的、光滑的皮膚觸感立刻傳來。他的掌心貼在那片柔軟的陰阜上。

*很平坦，沒有毛髮。和媽媽的觸感完全不同。*

*媽媽那裡更豐滿一些，軟一些，像一塊溫熱的、還沒發酵好的麵糰。而她這裡，更緊實，線條更清晰。*

他的手指繼續向下。那裡已經濕成了一片，黏膩的淫水沾了他一手。他用指腹輕輕地分開了那兩片柔軟的陰唇，觸到了一個又濕又滑的、小小的圓洞。穴口在他的觸碰下，正一縮一縮的，像在邀請他進去。

他將中指探了進去，沒有很深，只到第二個指節。

內壁很熱，很軟，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列車輕微晃動一下，那濕熱的軟肉就用力地吸吮一下。

韓楓沒有再往深處去。他的拇指留在了外面，隔著一層濕滑，輕輕地、反覆地，按壓著那顆已經硬起來的陰蒂。他的動作很有節奏，跟隨著列車行駛的規律。

列車在軌道上平穩直行時，他的手指就在淺處輕輕地攪動，感受著內壁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