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丁婉的身體僵住了。鏡子裡，她能看到自己的瞳孔在一瞬間劇烈收縮。被掐住的脖頸讓她無法順暢呼吸，也無法做出任何回答。

韓楓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只是輕輕地，用龜頭在最深處研磨了一下，然後又問了一句，聲音比剛才更低，更黏膩。

「媽媽讓我內射好不好？」

這一次，他掐著她脖頸的手，力道微微鬆了一些。

丁婉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她劇烈地咳嗽了兩聲，貪婪地吸入一口帶著水汽的空氣。她的視線下意識地避開了鏡子，也避開了身後那雙過於平靜的眼睛。她把臉頰緊緊貼在冰冷的牆面上，像是要從那裡汲取一點力量。

時間停頓了幾秒。浴室裡只剩下嘩嘩的水聲，和她自己混亂的心跳聲。

韓楓沒有催促，也沒有再動。他就那麼耐心地，深深地埋在她體內，等待着她的回答。他知道她會答應。

她的耳尖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終於，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個極輕、極小的音節。

「……嗯。」

那不是浪蕩的邀請，也不是情慾高漲時的索取。那只是一個在所有反抗都宣告無效後，徹底放棄了的，疲憊不堪的，答應。

得到許可的瞬間，韓楓重新掐緊了她的脖子。

爆插開始了。

頻率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快，力道也更重。每一次撞擊，丁婉的身體都會被頂得向前猛地一衝，胸口撞在冰冷的牆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踮起的腳尖在地磚上不斷打滑，整個人搖搖欲墜，只能依靠他掐住脖頸的力量來維持平衡。洗手台的邊緣，被她的身體帶動著，輕輕地磕碰著牆壁，發出「叩、叩」的細微聲響。

浴室裡，連續不斷的、沉悶的「啪啪啪啪啪啪」聲響徹起來。那是肉體在極度濕潤中高速撞擊的聲音，混雜着被擠壓出來的淫水發出的「咕啾」聲，淫靡到了極點。

丁婉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散架了。穴內的軟肉被一次比一次更緊地夾住，每一次都像是在經歷一場小型的痙攣。

她的聲音徹底失去了控制。

不是之前的氣音，也不是壓抑的嗚咽。而是被掐住脖頸後，僅存的一點氣流，在被頂到最深處時，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堵住的、不成調的聲音。

「唔嗯——！」

那是混雜着鼻音的、長長的悶哼，尾音還帶著哭腔。

他頂得更深，她的聲音就變成短促的抽氣。

「啊……哈啊……」

口水控制不住地從合不攏的唇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了一下，視線裡一片模糊的白光。她只能無力地搖着頭，幅度很小，像是被釘在牆上的蝴蝶，除了顫抖，什麼也做不了。

韓楓的呼吸越來越重。他能感覺到身下這具身體的每一次顫抖，能感覺到穴內的軟肉是如何瘋狂地、一次比一次更緊地夾住他的陰莖。那種瀕臨極限的、銷魂的緊緻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但他沒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快、更狠了。他要的，就是在她最失控的時候，將自己的一切，都灌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終於，在一次幾乎要將她頂穿的撞擊後，韓楓的身體猛地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