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楓握著她的手，將它從腰間拿開，手指插進她的指縫裡，十指交扣。然後，他的另一隻手，那隻一直撐在她身側的手，終於動了。它沒有去解她的衣扣，而是直接隔着那件剪裁合體的灰色西裝外套，覆上了她左邊的乳房。

丁婉的呼吸瞬間停滯。她感覺到一股重量壓了下來。隔著厚薄適中的羊毛混紡面料和裡面的絲質襯衫、蕾絲內衣，那隻手掌的溫度還是清晰地透了過來。很熱。外套的布料被手掌壓得微微下陷，緊緊貼住了裡面的柔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隔著幾層布料，撞擊著他的掌心。

韓楓開始緩慢地揉動。動作不大，只是用掌根輕輕地、畫著圈地研磨。乳房的重量在他手裡晃動。丁婉的肩膀猛地向內縮了一下。她另一隻空著的手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想把他推開。但她的力氣很小，那隻手只是覆蓋在他的手腕上，隨著他的揉動而一起移動。

外套的面料有些粗糙，與內裡的絲滑襯衫摩擦，細微的沙沙聲在耳邊響起。他掌心的熱度，和他手指的動作，讓被包裹在層層衣物下的乳頭，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地硬了起來。那一點凸起隔著布料，被他用指腹反覆地碾過。

丁婉吸了一口氣，抓著他手腕的手指收得更緊，指甲陷進了他的皮膚裡。但她沒有力氣把他推開。車窗外，遠處傳來說話的聲音，像是有幾個人正朝這邊走來。她的身體立刻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

韓楓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他沒有退開，只是保持著覆蓋的姿勢。那幾個人說笑着走遠了。丁婉這才敢重新呼吸，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韓楓的手也跟著那起伏，動了一下。然後，他鬆開了與她十指交扣的手。

丁婉以為他要停下，心裡剛鬆了一口氣。但他的手並沒有從她胸前拿開，而是順著她身體的曲線，一路向下，滑到了她的小腹，然後停在了她套裙的裙擺邊緣。那裡，正是她剛才用手按住的地方。

他的手指，輕易地就掀開了那片布料，伸了進去。丁婉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抽氣聲，雙腿立刻併攏，想要夾住他探入的手。但已經晚了。他的手掌已經貼上了她大腿內側的皮膚。

他的掌心很熱，而她腿根的皮膚因為緊張和恐懼，一片冰涼。這種溫差讓她渾身都起了反應。他的手沒有立刻向上，只是停在那裡，感受着她皮膚的細膩和肌肉的顫抖。丁婉夾着腿，卻夾不住他的整隻手，最後只能是兩條腿的軟肉，緊緊地夾住了他的手指。

然後，他的手開始向上移動。很慢。掌心摩擦着大腿內側的軟肉，越往上，就感覺到皮膚的溫度越高，也越潮濕。那是她因為緊張和剛才的撫摸而滲出的薄汗。

終於，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那片薄薄的、蕾絲質地的布料，已經被下面的淫水徹底浸透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他的指腹只是隔着那片濕透的布料，輕輕地按了按。丁婉的小腹猛地一緊，呼吸從鼻腔裡漏了出來，帶著破碎的尾音。她想說「別」，想說「外面有人」，但出口的只有不成調的音節。

他的手指沒有立刻扣進去，只是用指腹，隔著那片黏膩的布料，在那道濕熱的縫隙上來回地、緩慢地揉按。每一次按壓，丁婉的身體就跟著晃一下。她把額頭抵在他堅實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著，車窗玻璃上，因為兩人的呼吸，起了一小片模糊的霧氣。

丁婉受不了了。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伴隨著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讓她快要崩潰。她那隻一直抓着他手腕的手，不知何時鬆開了。她想讓他停下，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快點結束。她顫抖着，把那隻手伸向了他的身下。

快點射出來……射出來就結束了……

她的手沒有去解他的皮帶，而是直接伸進了他T恤的下擺，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東西。隔著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尺寸、熱度和一下下的脈動。那東西在她柔軟的掌心裡，又脹大了一圈。韓楓的腰眼猛地一緊，身下揉按的動作也停了。

丁婉的手開始上下擼動。動作很急，也很亂。她只想讓他快點。棉質的內褲被那根東西高高頂起一個帳篷似的弧度，隨著她的動作，在掌心裡來回摩擦。韓楓的呼吸也重了起來。他沒有把陰莖掏出來，只是任由她的手隔著布料為他服務。丁婉的眼睛還盯著車窗外，任何一點光影的變化，都讓她心驚肉跳。兩人就以這樣一種詭異的姿態，互相隔着衣物撫慰着。車裡的空氣越來越熱，越來越黏。

黃昏的殘熱還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