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了，泪水涌了出来。她伸出手，抓住他的大腿，才没有倒下去。从韩枫的角度看，这个动作是她自己把脸凑了上去，含得更深，也更急切。韩枫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

手指拢住她的后脑，没有用力往下按，只是固定住她头部的晃动，让她只能跟着他腰腹的节奏来吞吐。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口红花了，唇瓣被撑开，唇周的皮肤因为口水的浸润而发红。细黑框的眼镜有些歪斜，挂在鼻梁上。

透过镜片，能看到她紧闭着、不断颤抖的睫毛。她的肩上，还披着王楷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他放在她脑后的手，收紧了一下。丁婉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发酸，腿根的丝袜被流出的淫水濡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吞吐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也更加急切。每一次都含到最深，每一次都用力吸吮。口腔里的味觉越来越浓。咸、腥，混在一起。下颚酸痛。膝盖又冷又痛。

脚踝在抖。韩枫的呼吸变重了。他快要到了。那东西在她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一下一下地跳动。丁婉也感觉到了。她嘴里那东西的硬度和温度都在升高，血管搏动得更厉害。

她知道他快要射了。她闭着眼睛，用尽力气，吞吐、吸吮。他的呼吸停顿。肌肉收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他还没有射出来。

韓楓的腰腹微微挺動了一下，他喉嚨深處發出克制的喘息。

丁婉沒有退開，反而用雙手更穩地扶住他肉棒的根部，將前端含得更緊。她感覺到嘴裡那根東西猛地跳動了一下，變得更硬、更燙。

她知道，他就要射了。

第一股精液猛地衝了出來，又熱又濃，直接打在她的舌根和上顎。那股強烈的衝擊力，混雜著濃重的腥鹹氣味，讓她嗆了一下，眼眶瞬間就熱了。

她來不及全部嚥下，一點白色的、黏稠的液體順著嘴角溢了出來。

她沒有停，喉嚨滾動，將大部分都吞了下去。這是習慣，也是被調教後下意識的反應。

*吞下去。全部吞下去。*

韓楓的腰眼一陣酥麻。他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母親，看著她主動地、沒有絲毫猶豫地吞嚥著自己的東西，喉結上下滾動。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遠遠超過了單純的生理快感。佔有和報復的快感，在這一刻同時落到了實處。

精液還在一下下地往外衝，第二股、第三股……力道漸弱，但溫度不減。每一次脈動，都讓她口腔裡的味道更濃一分。她的下顎酸得厲害，眼睛因為嗆咳而泛起水光，但她始終沒有把那根東西吐出來。

射精結束後，那根肉棒在她嘴裡軟了一點，但依然維持著可觀的尺寸。丁婉沒有立刻離開。她含著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東西，又小幅度地吞吐了幾下。

她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清潔工作。舌面仔細地、反覆地刮過柱身和龜頭，將上面殘留的黏稠液體全部舔乾淨。最後，她還將嘴唇湊近，用力地吸了一下尿道口，確保裡面沒有任何殘留。

射精後的陰莖極度敏感。韓楓的頭皮一陣陣發麻。她的每一次舔，都像有微弱的電流竄過全身，讓他爽得受不了，身體卻又因為過度刺激而本能地想躲開。

*好燙……還要舔多久……快站不穩了……*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推開了一點。肉棒從她濕熱的口腔裡被抽出，動作有些急。

「啵」的一聲輕響，唾液和精液混合的黏稠絲線在兩人之間被拉長，然後斷裂。丁婉輕咳了兩聲，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大口地喘了一口氣，新鮮的、帶著消毒水氣味的空氣灌進肺裡。

韓楓靠著隔間的門板，緩了一會兒。那根東西還半硬著，碰一下都覺得敏感。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臉上還帶著潮紅的母親，心理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丁婉扶著牆，慢慢站了起來。膝蓋和腳踝都麻了，高跟鞋的鞋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歪到了一邊。她走到洗手台前，扶著台沿，看著鏡子裡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