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洗手间的空间很窄，抽风机在头顶发出持续的、低沉的嗡鸣。空气里有消毒水和廉价香薰混合的氣味。丁婉被韩枫从身后抵在门板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身体的重量将她困住。

她背对着他，脸颊紧贴着冰凉的木质门板。门外偶尔有脚步声和低语声传来，每一个声音都让她心跳漏一拍。她穿着高跟鞋，光滑的瓷砖地面让细长的鞋跟有些打滑，脚踝酸痛。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才勉强站稳。

身后那根东西隔着几层布料，正在迅速地变硬、变大，坚硬地顶在她的臀缝之间。那尺寸和热度，她再熟悉不过。

韩枫的手环过她的腰，摸索到她套裙侧面的拉链，往下拉。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牛仔裤的皮带，金属扣环发出的碰撞声，让她身体一颤。

白天在餐桌上积攒的所有不满和占有欲，此刻都化作了粗暴的动作。他想就在这里，惩罚她对另一个男人的微笑和客气。他掀起她的裙摆，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包裹在丝袜里的臀肉。

*都是我的。这个身体，这个女人，都是我的。*

丁婉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句。

「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这里会有人进来的……小昊，真的不行……」

她挣扎着，想并拢双腿，想把他推开。但她的腿早就软了，每一次掙扎，都因为高跟鞋打滑而踉跄，反而更紧地贴在他身上。她的手挡在他的手和自己腿间，却软弱无力。

「被发现就完蛋了……我们都会完蛋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急切。

韩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又热又重，喷在她的皮肤上。那根硬热的东西依然执拗地顶在她的臀缝。她知道，如果再不让他停下来，他真的会在这里插进来。

恐惧压倒了羞耻。为了让他停手，为了不在这里被贯穿，她做出了最后的妥协。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用一种他教给她的、只在床上才会用的稱呼，低声哀求：

「主人……」

*求你了……只要不在这里……*

「求求你……换个地方……先回去好不好……别在这里……别在这里做……」她语无伦次地恳求着，声音被压得极低。

韩枫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似乎在思考。过了几秒，他拉上了自己裤子的拉链，但并没有松开对她的禁锢。他没有插入。

丁婉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她的心又提了起来。韩枫的手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内裤和丝袜，直接覆盖在她的小腹下方。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开始用力地、隔着布料画着圈揉弄。

「嗯……」丁婉的腿立刻就软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划出一道轻微的声响，膝盖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进她的裙底，手指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一路向上，探入两腿之间。他没有插进去，只是用指腹在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布料上按了按，确认着那里的泥泞。

他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完全困在洗手台的边缘。每揉一下，她的臀部就不自觉地向后靠，贴上他坚硬的小腹。每一次晃动，鞋跟都几乎要离开地面。她只能更用力地抓着他的衣服，才能勉强站着。

就在这时，隔间的门外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被打开的水流声。有人进来了。

韩枫的动作瞬间停住。丁婉也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她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抓着他衣服的手，指甲都掐进了布料里。

外面的水声停了，接着是烘手机的声音，然后是高跟鞋渐渐远去的声音。人走了。

丁婉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让他用手揉下去，她会控制不住叫出声的。下一次进来的人，不一定這麼快就走。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神里全是后怕和恳求。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的、破碎的声音主动提议：

「妈妈……妈妈给你口出来，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看着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口出来，小昊就舒服了……我们……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韩枫看着她。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泛白的嘴唇，看着她眼神里的哀求，看着她为了不在这里被插入而主动提出用嘴来解决。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重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金属扣环在安静的隔间里，发出了第二次清脆的声响。

丁婉知道，拒绝是无用的。她看着韩枫重新系好皮带的动作，手指微微蜷缩。她慢慢地开始往下蹲。高跟鞋的细跟在光滑的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