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婉不再說話了。她閉上睛，淚不停地。體已經習慣了兒的進，甚至在這種暴力的對待中，不受控制地產生了快。開始收縮，也終於多了起來，撞擊的聲音變得黏膩。

就是在這個時候，她察覺到了不對勁。他今晚太沉默了。除了那幾句帶著明顯醋意的話，他幾乎沒有再開。只有沉重的息，和一下下撞進她體裡的、帶著怒意的力。這和往常不一樣。往常的事，即使激烈，也帶著情慾的黏膩和溫存。但今晚，只有純粹的、宣洩式的暴力。

韓楓依然不說話。他，將她壓倒在地毯上，讓她平躺。他跪在她體上方，抓著她的雙，將它們拉開，架到自己的腰側。然後，他重新進。這個角度不如剛才，但每一次撞擊都異常沉重，他的整個骨都會砸在她的上，發「啪、啪」的

他那還著的，的被帶得向外翻卷了一下，又縮了回去。他抓住丁婉的腳踝，將她整個人在床上拖拽、翻轉。她像一個失去所有力氣的布偶，任由他擺布。他讓她跪趴在床沿，上半垂下，雙手無力地撐著冰涼的地板。

她想到了飯局上，王總彬彬有禮的照顧，和韓楓那雙平靜無波的睛。

「媽媽今天……只是應酬……」她息著說。因為快而不由自主地收縮，得更多了。黏膩的聲和體拍打聲在房間裡織。

他依然在她體裡，一次又一次地，更、更重。

她清楚地受到今晚的不同。這不是單純的情慾，這是報復。被那個姓王的男人刺激之後的，毫不掩飾的報復。但她無力反抗，只能承受。

「小昊……」她開，聲音被撞得破碎不堪，「對不起……」

「是笑給那個王總看的嗎？」他又問。同時將她翻過來，變成傳教士體位，雙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向上折起，壓向她的。「媽媽是不是很喜歡他？」

韓楓的動作沒有停。他像是要把一整晚的煩躁和不安，全發洩在這體裡。他不知疲倦地著，直到丁婉的神徹底失焦，嘴裡只剩下無意識的、細小的。

丁婉的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劇烈晃動。她的頭髮散亂地垂下，遮住了大半張臉。她能覺到自己的房因為慣，一下下撞在自己冰涼的手臂上。她努力地想穩住體，但後的力太大，她只能被迫承受。

「沒有……啊……」丁婉想否認，卻被下突如其來的貫穿撞得說不完整的話。這個姿勢讓他的每一次進都毫無保留，龜頭直接碾上最的宮。

「媽媽只能是我的。」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呼灼熱。他一邊說，一邊更加用力地，每一次都像是在用自己的體，把這句話狠狠地釘進她的體裡。

韓楓從她後再次進。這個姿勢讓他的每一次撞擊都毫無阻礙。他扣住她的腰，大開大合地。被撞擊得泛起一層層浪，發沉悶的「啪、啪」聲。

「啊……」丁婉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快和痛織在一起，讓她說不完整的話。她只能一邊承受著後的撞擊，一邊斷斷續續地歉。

「小昊……」她又喊了一聲，聲音很輕，很軟，帶著哭腔。「媽媽疼……」這是她今晚唯一能反覆說的話，是她僅存的、微弱的抵抗，也是一種無奈的、沉淪的安撫。

韓楓沒有回應。只是下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用更的、幾乎要將她貫穿的力，狠狠頂了進來。

韓楓的動作沒有停。他像是要把一整晚的煩躁和不安，全發洩在這體裡。他不知疲倦地著，直到丁婉的神徹底失焦，嘴裡只剩下無意識的、細小的。他依然在她體裡，一次又一次地，地、重重地。沒有。這像一場漫長的、沒有盡頭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