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欣赏著眼前這幅堪稱完美的傑作，身體裡的慾望叫囂著要立刻佔有她、貫穿她。但他忍住了。肉體的滿足遠沒有精神的摧毀來得有趣。他俯下身，看著她沉浸在口活中的迷離側臉，然後，用一種極輕、極慢，卻又無比清晰的語調，在她耳邊開口。

「你不是我媽媽嗎？」丁婉的身體猛地一僵。吸吮的動作瞬間停滯。那雙迷離的眼睛裡，有了一絲清醒的、恐慌的光。她像是突然從夢中被驚醒，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她下意識地想把手指從嘴裡退出來，臉頰的紅暈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尖銳的羞恥感而變得更深，一直蔓延到耳根。

韓楓沒有阻止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但丁婉很快就發現，她退不出來。不是他用力，而是她自己，捨不得。那股被掐斷在半途的慾望，還盤踞在她的身體裡，而這幾根手指，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短暫的停頓後，她非但沒有退出來，反而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或是為了壓下那股更強烈的禁忌感，更加用力地、幾乎是有些急切地，重新吸吮了起來。力道比剛才重得多，舌頭也纏得更緊。

韓楓笑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怎麼叫我主人？」

丁婉的身體又是一顫。她嘴裡的動作再次亂了章法，含糊地發出一聲嗚咽。羞恥感讓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覺地夾緊，身下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也因為這雙重的刺激而再次收縮，湧出一股新的熱流。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身體被慾望的潮水淹沒，理智卻被他用「媽媽」和「主人」這兩個詞反覆鞭撻。這種矛盾的、撕裂的感覺，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激發出了一種更深、更黑暗的興奮。她吸吮得更投入了，舌頭靈巧地在他的指節間舔弄，甚至發出了細微的「嘖嘖」水聲，彷彿那不是沾著她淫水的手指，而是什麼絕世的美味。脖子上的鈴鐺隨著她頭部的擺動和身體的顫抖，發出持續不斷的、細碎的「叮鈴」聲，像是在為這場禁忌的遊戲伴奏。

「媽媽現在是我的女僕了？」韓楓的手，順著她裸露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她腰後那個漂亮的蝴蝶結上，輕輕拉扯了一下。

丁婉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淚珠，不住地顫抖。她不回答，只是用更激烈的動作來回應他。她開始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他的指腹，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被壓抑的咕噥聲。她已經完全沉溺在這種被羞辱的快感裡了。她越是投入地扮演着「女僕」的角色，就越能從他那一聲聲「媽媽」的稱呼中，品嚐到一種背德的、罪惡的甜美。

韓楓看著她這副徹底沉淪的模樣，知道時機差不多了。他沒有再用語言去刺激她，只是看著她，看著她如何用自己的嘴，將他那幾根侵犯過她身體的手指，舔得乾乾淨淨。

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知道我喜歡這樣……

這個壞孩子……就是要看我變成不知羞恥的樣子……

就在丁婉幾乎要將他整根手指都吞入喉中，吸吮得忘我時，韓楓突然，毫無預兆地，將手指從她濕熱的嘴裡抽了出來。那一下帶出了清亮的水聲，也帶走了她所有的慰藉。同時，他放在她腰後的手也收了回來，整個人向後退開一步，完全停止了對她的任何觸碰。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丁婉因為動作被打斷而發出的、夾雜着疑惑和不滿的急促喘息，以及她身下那片區域，因為空虛而再次開始氾濫的、可恥的水聲。

巨大的空虛感像是黑洞，瞬間吞噬了她。剛才還被填滿的嘴和被挑逗的身體，此刻都變得無比空洞。那股被吊在半空中的慾望，像無數隻螞蟻在她體內噬咬，讓她坐立難安。她維持著那個姿勢，嘴唇還微微張著，上面沾滿了晶亮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眼神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兒子。韓楓只是平靜地看著她，那眼神冷靜得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在欣賞一件被自己精心打磨後、終於呈現出最完美狀態的藝術品。然後，他開口了。

「想要的話，就自己說。」他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丁婉緊繃的神經上。「女僕媽媽想被主人怎麼做，自己說清楚。」

丁婉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脖子上的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哀鳴。她猛地別過臉，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尊嚴和羞恥感是她最後的防線，她不能……不能自己開口。可是身體卻背叛了她。她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著腰，雙腿的膝蓋因為用力而併得更緊，大腿內側的軟肉互相摩擦著，試圖從那可憐的摩擦中汲取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快感。她甚至慢慢地、一點點地向韓楓挪動過去，伸出手，試圖去拉他的衣角。她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像是求饒又像是撒嬌的嗚咽。「給我……」她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微弱。韓楓沒有任何反應。他只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在等一個不合格的學生，重新回答問題。

丁婉的希望落空了。那點可憐的暗示，沒有換來任何回應。她像被扔在沙漠裡的旅人，眼前最後一點海市蜃樓也消失了。那股空虛的折磨變得無法忍受。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