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从后面抱紧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说一些溫柔又帶占有欲的話：「媽媽的頭髮好香……我好喜歡這樣抱著你。」

丁婉的身体又是一僵。吹风机停下后的安静，让他的声音清晰地钻进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度和重量。她身上还穿着他的T恤，鼻息间满是他身上洗衣精的味道和她自己的洗发水香味，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过分亲密的氛围。

「好了……頭髮乾了，我要睡覺了。」她试图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但那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像铁箍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韩枫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着她后颈那片细致的皮肤，轻轻地厮磨。温热的、带着一点湿意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萧昊，别闹了……」她的声音很小，软弱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身体的疲惫让她提不起一点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像对待一个所有物一样，亲吻着、碰触着。

他的吻，从后颈，慢慢地移动到她的耳后，再到肩膀。每一个吻都轻柔而绵长，不带一丝情欲，却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让她感到无力。

*我到底在干嘛……为什么不推开他……*

*这样是不对的，我们是母子……怎么可以……*

*可是……他这样抱着，好温暖……好安心……*

丁婉的理智在声嘶力竭地呐喊，身体却背叛了她。她原本僵硬的脊背，在他一下又一下轻柔的亲吻中，不知不觉地就放松了下来，甚至微微向后靠去，更深地嵌入他温热的怀抱。自从离婚后，已经有多少年了？有多少年没有人这样耐心地、温柔地对待过她？好像连她的前夫，在他们最恩爱的时候，也没有给过她这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是纯粹的欲望索取，而是一种混合着依赖、占有和宠溺的复杂情感。她像是他精心呵护的珍宝，被他捧在手心里，细细地品尝。这种被需要、被珍视的感觉，让她沉沦，让她贪恋，让她明知道是错的，却舍不得推开。

韩枫感觉到怀里的人彻底软了下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松开环着她腰的手，扶着她的肩膀，轻轻用力，让她转过身来。丁婉顺从地转了过来，面对面地，依旧坐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比刚才更加亲密，也更加危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T恤和睡裤，他身体某处的变化。

她的脸又红了，下意识地想从他腿上下来，却被他牢牢地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两人对视着。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他没有说话，只是那么安静地看着她。那双年轻的、总是带着一点玩世不恭的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深沉的情绪。专注、温柔，还有一种让她心惊的、仿佛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

丁婉的心跳得很快，一下，又一下，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想移开视线，却被他牢牢地锁住，无处可逃。

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她的眉眼，她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那触感很轻，带着一点薄茧的粗糙，却像是带着电流，让她整个人都麻了。

然后，他俯下身，缓缓地，吻了上来。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没有侵略，没有掠夺，只有纯粹的、温柔的厮磨。他的嘴唇很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他细致地舔着她的唇瓣，用舌尖轻轻地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找到她的舌头，然后，轻轻地，勾了一下。

丁婉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原本还想用来推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