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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攻势操得彻底懵了。她只能抱住韩枫的脖子,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才能勉强站稳。她想叫,却又不敢,只能用牙齿咬住自己的嘴唇,把所有的呻吟和哭喊都吞回肚子里。可那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嗯……嗯啊……」声,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外面断断续续传来的说笑声,交织成一曲荒唐又色情的乐章。
韩枫将她从树干上稍稍拉开了一些,让她完全靠自己的力量来承受他的撞击。丁婉的双腿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如果不是韩枫紧紧抱着她,她早就瘫软在地上了。这个细微的姿势改变,让他插得更深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直接捅进她的心脏。她被迫仰起头,看着他。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他额头上布满汗水,下颚线绷得紧紧的,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疯狂的欲望。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汹涌的快感顶上云端时,韩枫的动作又突然慢了下来。他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开始用龟头反复地、或轻或重地,磨蹭着她那早已被撞得又酸又麻的子宮頸。一股比刚才更强烈、更要命的快感,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炸开。丁婉崩溃了,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和危险,主动扭动着腰,用自己湿热的穴肉去追逐那让她又爱又恨的源头,嘴里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哀求:「小昊……快……快一点……妈妈……妈妈受不了了……」
听到她的哀求,韩枫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声营地传来的、格外响亮的笑声中,丁婉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几乎是同时,韩枫也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在了那层薄薄的橡胶套里。高潮过后,丁婉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滩软泥,完全瘫软在韩枫的怀里。她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地抽泣着。最后,她用一种细若蚊呐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轻轻地说:「小昊……妈妈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丁婉那句话几乎是在宣告彻底的投降,韩枫听懂了。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结束。在这片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树林里,在他怀里彻底软化下来的母亲,散发着一种任人采撷的气味。他没有拔出自己的肉棒,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让她因高潮而虚脱的身体完全依赖着他。两人紧贴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汗水在皮肤间交融,滑腻腻的。他决定用一种全新的方式,让她体验到更深层次的、只属于他的快感。
他不再进行那种大开大合的猛烈冲撞,转而开始了一种缓慢却带着强大压迫感的动作。他微微向后撤身,将肉棒抽出,直到只剩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他用一种提胯上顶的姿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肉棒重新送回她的身体深处。这个过程极度缓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因为她双腿并拢,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被她阴道内壁和腿根的软肉双重夹击、挤压,那种饱满到要炸开的充实感,比任何一次抽插都要来得强烈。
丁婉的身体因为这缓慢的侵入而再次绷直。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迷离,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
*天啊……我能感觉到……他整根东西在我里面的样子……好烫……好硬……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把我的小穴撑得好满……满满的胀痛感……*
「小昊……」她从指缝间挤出儿子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颤。他没有回答,只是将肉棒顶到最深处,然后开始用同样缓慢的速度,轻轻地转动自己的胯部。这一下几乎要了她的命。那颗坚硬的龟头,就在她的子宫口和G点之间来回地碾压。一股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强烈的电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双腿不受控制地抖动着,穴肉也疯狂地收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