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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過了一會兒媽媽才恢復過來,她有些呆滯地說著: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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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餘波如同海嘯退去後的殘骸,將丁婉的意識徹底掏空。她像一隻被抽去所有內臟和骨架的絨布玩偶,軟綿綿地趴在韓楓的身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汗水、淚水、還有兩人交合處不斷滲出的黏膩液體,將他們的身體緊緊地黏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臉頰貼著他年輕而溫熱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那顆強健的心臟,在劇烈運動後正逐漸平復下來,「咚、咚、咚」,沉重而有力,像一首催眠的鼓點。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搭在一起,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幾分鐘,或許是十幾分鐘。丁婉那渙散的意識,才像海面上漂浮的碎木,被浪潮一點點地推回了岸邊。她那顫抖的眼瞼費力地掀開了一條縫,空洞的眼神茫然地在昏暗的車廂內游移了一下,最終落在了方向盤上那個熟悉的車標上。

現實世界的符號,像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她那已經停擺的大腦。

「……要遲到了……」

一個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從她唇邊溢出,帶著一種夢遊般的、不真切的語調。

韓楓還沉浸在征服後的餘韻中,冷不防聽到懷裡傳來這麼一句話,不禁微微一怔。他低下頭,看到丁婉正用一種呆滯的眼神看著前方,嘴裡還在機械地、反覆地呢喃著。

「……開會……要遲到了……」

她似乎是想從他身上爬起來,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只是徒勞地動了動肩膀,又無力地塌了下去。那副急切地想要回歸日常秩序,卻又深陷在情慾泥沼中動彈不得的模樣,看起來既可悲,又可笑。

韓楓笑了。那是一種無聲的、發自胸腔的震動。

他沒有理會她的催促。他只是伸出手,將她那散亂在自己胸前的、濕漉漉的長髮,溫柔地撩到耳後,露出了她那張因為情慾和淚水而顯得格外脆弱動人的臉。

「遲到就遲到了,」他用一種雲淡風輕的語氣說,像是決定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打個電話,說今天不去了。」

這句話裡那種理所當然的、將她的工作和責任視若無物的態度,終於讓丁婉的眼神恢復了一絲焦距。她抬起頭,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裡,又一次浮現出憤怒的火苗,儘管那火苗微弱得像風中的殘燭。

「……不行的。」她的小臉皺成一團,聲音因為無力而顯得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威懾力。

韓楓沒有再和她爭辯。

他直接低下頭,用一個深吻,堵住了她所有即將出口的、徒勞的抗議。

「唔……!」

丁婉的眼睛猛地睜大。那熟悉的、不容抗拒的、帶著他獨有氣息的舌頭,再一次輕車熟路地滑進了她的口腔。

這個吻,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了掠奪和懲罰的意味。它更像是一場漫長的、黏膩的廝磨。他的舌頭不再是橫衝直撞,而是在她的口腔內壁上溫柔地、仔細地舔,像是要品嚐每一寸屬於她的味道。他勾住她那根想要躲閃的舌頭,不再是粗暴地吮吸,而是與之共舞,纏綿地、反覆地攪動在一起。

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也收得更緊了,幾乎要將她柔軟的腰肢嵌入自己的身體。每一次輕微的挺動,都讓那根還埋在她體內、已經開始重新甦醒的肉棒,在濕滑的甬道內進行著更深層次的碾磨。

兩個人就以這樣一個極度親密、極度色情的姿勢,吻在了一起。在這個被徹底隔絕的、充滿了兩人體液氣味的狹小空間裡,似乎時間都已經停止了。窗外的世界,那些關於會議、工作、責任的一切,都變得遙遠而不真實。

這裡,只有他和她。

只有侵犯與沉淪。

只有一對剛剛才跨越了倫理界線的、扭曲的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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