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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睛从她眉心移开,重新聚焦到她脸上——不是在检查她是否安全,是在看她羞耻得快要崩溃的表情。然后他把她腿放下来,膝盖从她身体两侧退开。森在那一瞬间觉得他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了,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臂穿过了她的后背和腿弯,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他是站着的,她的膝盖被压在乳房上,小腿悬在他手臂外侧,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臀部和后背上,姿势像小孩子被大人把尿一样。他的阴茎并没有退出来——在抱她起来的过程中,因为体位的改变又顶进去了几厘米,龟头严丝合缝地嵌在宫颈口上,随着他走路的步伐有节奏地摩擦,每一下都让她翻白眼。
从卧室到浴室,他走得很稳。她在他怀里被颠得一上一下,每一次颠簸都让阴茎在体内插得更加深入。他们的体液——她的潮吹、他自己的爱液、她还没被允许排出却已经濒临极限的尿液——所有的液体都在他走路的节奏里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滴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的木地板上。在两扇门之间的旧木地板上,那条路线她以前走过一万遍——半夜起来上洗手间,周末光着脚去厨房倒水——但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被他抱着走,下面还插着他的东西,自己分泌的体液和刚才灌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自己住了快两年的公寓地板上。
浴室灯被打开,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才完全亮起来。现在它把整间小浴室照得惨白通明,不留半点温柔。镜子是洗脸台上方那面她每天早上照的小方镜——她以前在这里洗脸刷牙,在这里用毛巾包着湿头发发呆。现在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的脸——眼尾红得像被擦破的皮肤,嘴唇肿得呈现出一种饱满的深粉色,下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咬枕头时留下的齿印。脸颊发烫,那种红不是脸红,是毛细血管在经历了多次高潮之后全面扩张的绯红,热辣辣的,让她整张脸看起来像是把所有秘密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脖子上的颈环仍然扣着,P链从他的指尖垂下来,末端金属扣在锁骨之间晃荡。她的膝盖被压在乳房上,两条小腿无力地垂在他手臂外面,脚背因为连续的高潮还紧绷着微微抽搐,脚趾蜷成了两枚粉色的指节。而他站在她身后,镜子里比她高很多,衬衫在她高潮时被拽出西裤下摆,金色的头发随着他亲吻脸颊的动作垂在她肩头,但他的表情是一种平和的、从容的、心情看上去很好的放松。他甚至镜子里对她笑了一下。那个笑让她下面又绞了一下,喷出一小股清液打在地上。
“在这里尿出来。”他说,语气亲切随意,“浴室好清理。就在这,尿出来。”
她哭着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带着笑意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气音——他在吹口哨。
他在给她把尿。他抱着她,哄她,吹着口哨,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这个画面荒诞到什么程度——他的口哨声很轻,节拍很准,是一首她隐约听过的爵士小调。她在他吹到第二小节的第三拍时终于崩溃了。
不是因为生理上忍不住,是因为他吹口哨的声音太好听了。因为他在她最狼狈的时候还能吹口哨。因为他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哄着撒尿的、属于他的、可以随意处置的小动物。这个认知让她的自控全军覆没。潮水和尿液一起喷出来,打在他还在她体内进出的茎身上,然后溅到防滑垫上,溅到浴室地板瓷砖上。那个声音太大了——不是滴滴答答,是水柱打在地砖上那种清脆的、持续的声响,在狭小浴室里被四面墙壁和天花板放大,变成环绕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