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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立懿抬手抚上熊野的脸。她不知道自己何时将这张脸记得如此清楚,以至于在梦中这张脸都是如此生动。
指下的触感是如此鲜明,她用指尖划过熊野的眉、眼、鼻,最后停于唇上。她摩挲着那温热的软肉,突然用力探入深处,撬开牙,摁住那条湿润灵活的舌。
潮湿的热气裹挟着她人的气味慢慢溢满她的身体。无论多清晰,胡立懿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梦而已。
她绕有趣味地玩弄着熊野的舌,看着将她按在地上扒衣的熊野如今只能乖乖张开嘴任她玩弄,她畅快极了。
人的触感依旧令她感觉恶心,可是掌握人的力量让她愉悦,在这种冰火交杂中,她的腹下的欲望愈涨愈大。
口水弄湿了她的手,胡立懿把手抽出,将那黏腻的水尽数擦到了熊野的脸上:“吃去吧。”
倏地,熊野消失在眼前,手中的绳瞬间绷紧。熊野擒住她的双腿,毫不犹豫地掰开,架在自己的肩上。
骤然失重的感觉令胡立懿一惊,她不满地拽了拽绳索:“跪下吃。”
梦中的熊野比现实中的可听话多了。
她的双脚重新着地,熊野跪在了她的面前。见此场景,一股湿意从她两腿之间涌了出来。
熊野的嘴完全包裹住那潮湿之地,胡立懿不自觉拽紧了绳,一声闷哼从她口中泄出。
随着熊野开始吮吸,从未有过的空虚填满了她。熊野将她舔舐干净,却未予一份充实给她。抱怨还没从绳索传递出去,熊野的舌头开始动了。
灵巧的舌碾上顶端的肉芽,将它摁入缝隙又将其卷出,反反复复,几欲令她崩溃。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更快些,更用力些。
不知是否因为这是她的梦,在心里的想法不用语言也传到了熊野心中。
熊野骤然加速,胡立懿的喘息乱了步调,嗓中发出些令她羞耻的低吟。
“嗯……”
舌面上的颗粒不断碾过那娇嫩的地方,挤榨出的水沾湿了熊野的下巴。熊野似乎还不满足,竟上上下下移动起自己的脑袋。于是鼻尖也加入这场折磨的律动。
坚挺的鼻和柔软的舌,你方唱罢我登场,彻底满足了那口渴之人。
源源不断的吞咽声响起,胡立懿用手掩上眼,似乎不再愿瞧这浪荡的场景,听觉和触感却给她勾勒出一副更清晰的图景。
红色从她的耳朵一路泛至胸前,她握紧绳,粗糙的绳面随着熊野上下移动的头摩擦着她的手。
迟迟未到的顶点发狠地折磨着她,不够、不够、还不够,究竟缺了什么!
绳越拽越紧,身下的脑袋越动越快,她的手被磨破了皮,丝丝痛意随着快意一同到来。
持续不断的摩擦终于令痛意盖过了快意,胡立懿睁开了眼,却看见女人站在不远处。
一瞬间,高潮在她脑中绽放。
猛烈的快感令她松了握绳的手,抓住了熊野的头发。
女人眼中的厌恶与斥责几乎浓郁成了实体,她可以想象出女人会说什么。可是她不愿把时间浪费在这上,她只是笑了,拽紧熊野的头发:“用力。”
她主动将腿敞开,架在了熊野的肩上,轻轻后脚敲打着熊野的背:“用力。”
熊野握住她的双脚,站了起来,她仰起头,享受着一遍又一遍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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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亲爱的八位读者:
您们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就在我们可爱的小胡高潮之际,我也差点抵达人生的顶端。一只蟑螂稳稳当当地从我脑袋上飞了过去。它飞得如同鸟一般。哦,亲爱的们,我从未见过如此飞行技术娴熟的螂女士。它的外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棕褐色的光,庞大的身躯尽显出螂旺盛的生命力。透过那薄薄的躯壳,我简直可以想象螂们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你们可怜的作者只能躲在蚊帐中瑟瑟发抖,等待着不知会从哪冒出的螂女士。明天出蚊帐将会是一场恶战,为我祈祷吧亲爱的读者。如果此后,我再无更新,想必你们便知这次战斗的结果。
此致敬礼。愿我们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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