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嘲讽语调下的愤怒与暴，完全超了她的预期。

陷休眠的迷，只会掉落最微末的低级素材，本不会掉落任何稀有宝。而这个被世人新发现的传说级迷，她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重启、重新育新的迷心。

当男人那过于锐利的审视目光横扫而来，宛如要将她的灵魂剖开，她有些心虚地侧避开。

最让她无语的是，寻常的迷好歹也得被反覆刷个几次才会枯竭休眠，可月光女神留下的这个特殊遗迹却特别坑，饱着神明最恶毒的吝啬——不但特别难刷，还才刷一次就休眠了。

维薇安呼一滞、心不由得漏了一拍，终于到了一丝危机。

战场上多的是死亡，所以死亡对维薇安来说并不可怕。但沦为任人摆布的玩？这听起来可一都不好玩。

萨雷斯看着前女人急得满脸通红的模样，终于受到一复仇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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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废去妳所有的力，再给妳上力枷锁，让妳成为一只永远发情的家畜。」

他冷哼一声，本不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扣着她下的手猛地松开，接着顺势下，准而地死死掐住她脆弱的。

所以她在赌，反正当时空间内只有她，男人未必清楚目前迷的状况，就看看能不能先蒙混过去。

维薇安惊恐地瞪大，她本能地想逃，后却只有冰冷的砖墙。

他优雅地抬手，从虚空中召唤一银光。那是一个刻满繁复龙族禁咒的颈圈，中间垂着一条长长的银链，在黑暗的巷中散发着幽冷而危险的银芒。

「贵的阁下，既是向来以公正闻名的龙族，难就不能对你的『替』稍微宽容一些吗？」

但也幸好是休眠而不是崩塌关闭，所以当时被那果坑完，醒来后的她并没有被制转移迷。只是知迷已无价值、且惧怕被这条龙清算的她，当下便拖着虚弱的火速逃跑了。

「帝国大法师力衰竭？这真是有趣，倒是省了我一番手脚。」

害她浪费了整整一年时间才能到达底层，正想着可以反覆收割的丰收期，结果不仅那颗果是个将她害惨的废，连迷也才刚攻破一次就彻底沉睡，不要说祝福，简直是整个充满了女神满满的恶意。

这当然是谎话。

「我已为妳安排好了余生。」

「不过现在看来……」萨雷斯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令人骨悚然的愉悦。 「不用我动手，妳引以为傲的力，现在可是一滴不剩了呢？」

「妳不是很喜发情吗？」萨雷斯冷冷地俯视着她，神中透着极致的厌恶，「扣上它，妳将永远被制维持在这状态。妳会日夜渴求我的恩赐，却连碰我指尖的资格都没有。妳就好好在我座下哀求，当一只得不到满足的家畜吧。」

「况且妳知我们之间的帐也不止这一笔。」萨雷斯那双得惊人的天蓝龙瞳中，只有一片冰封的冷漠和一闪而逝的暴金芒。

当她自月光树上取下圣果的那一刻，她亲看着那原本淌着神圣力的空间，在转间退化、枯萎成了最荒凉死寂的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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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的双眸中狡黠一闪而过，底那抹决绝猝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混杂着清冷的无奈。

挑衅的语调了下来，变成了饱受折磨后的虚弱气音。

公主整个人如同祭品般钉在墙砖上，随着「咔哒」一声清脆且冰冷的锁扣声，纤细的脖颈被扣上了屈辱的银颈圈。

看来不能跟这男人碰。

「太迟了。」

「那颗果……我抢先吃下了是我不对…」维薇安从涸的咙里挤一声嘶哑的虚弱嗤笑，抬死死地盯着男人，一双沾染了情雾的金眸满是指控，「但你念念不忘的那颗所谓圣果，本就是一颗垃圾，我沦落到现在这副力尽失的惨状就是因为它。萨雷斯……说来我替你承受了这份代价，你应该谢我才是？」

「但这发情的家畜标记，妳必须上。」

再一次在心中告诫自己不可鲁莽，她长睫轻颤，像是示弱般低下了，放了声线，垂目温声，「只要不把我锁起来……等我恢复，我可以再一次女神迷。那颗圣果……我『刷』够三颗，重新为您奉上作赔罪，如何？」

作为亲手摘下心的人，维薇安比任何人都清楚迷的现状。

即使没有正式组队，但好歹也在危险的迷里一起攻略了一年，她没想到这平日里看起来优雅纯洁，平日行事正直得近乎愚蠢的男人，疯起来手段竟然如此恶毒而不留情面。

男人居临下地吐冰冷的宣判。

然而，冰冷的拒绝打碎了她最后的侥幸，像是看穿一切的男人完全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