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聿沉着脸：“你当我没见过昭华公主么。”

“还装。”

曹汶却：“有为父多年挚友联合求情，保你一命足矣。”

赌一个孩还是太冒险了，能否安全降生还不好说，夭折的风险太大，还不如直接推公主上位。

“一定要这样吗，明明你都忍了十年了。”

如今皇帝和太都容不下永宁侯府，昭华公主就是唯一最优选择。

曹汶无语地嘴角：“小古板，女帝就不能登基么？”

“你就吧，你怎么可能见过。”曹汶推了推他压在自己肩上的手：“松开松开。”

曹聿应下，对公主的好奇更重了。

余唯：“是个还不错的人。”

曹聿一把把他压在椅上坐下，严肃着脸：“我已经都知了，你还想瞒我多久？”

若非实在迫不得已，谁会想赌上全家命，孤注一掷。

是父亲有造反的念，和公主勾结，还是公主主动谋反，找上了父亲呢？

细想也是，能在那三人手心下假死脱，其实她本就是一朵艳的菟丝、不，人吧。

曹汶长叹一气：“我是想给自己一条活路，也是想再帮先帝一把。”

曹汶一下僵住了，“所以你被太针对，是因为被他发现你知他们的私情了？”

殿下住在这里确实是屈尊降贵了。

这下换曹聿僵住了，他脑中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沉默良久，：“造反是夷三族，而且我是男丁，逃不掉的。”

本朝虽没有女帝登基的例，但前朝有啊，只要有先例，一切皆有可能。

他愈发想知，昭华公主的真实模样了。

余唯又不答，专心看着纸钱逐渐燃烧殆尽，她撑着膝盖站起，“世早些回去吧，别再此盗贼行径了。”

躺回被窝里，他忍不住地回忆今夜的事。

“我怎么也想不通，先帝走后，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问：“那现在呢？”

“既然你已经搅来了，那就没办法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同殿下商议后再定。”曹汶正。

其实他一开始也没有想到，还是夫人提了他。

无论是他们这群功臣的下场，还是芙蓉苑那位公主的遭遇。

“…唉呀，你这孩，你真是…非得知有什么好的，万一不成，你好歹能凭不知情捡条命回来。”

“父亲，你不告诉我，是不把我当永宁侯府的人吗。”

不是哪个，她都很不简单。

公主和太、皇帝都有私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次日一早，曹聿着两个黑圈，冲到曹汶面前，行拖拽着他去到书房，还神神秘秘地关门窗。

用过就扔，曹聿也没法了。

魏夫人怎么会是公主呢……

那老东西到底在谋划些什么，居然合公主藏……

殿下真的很。

“没大没小！”

殿下今夜的神态语气，和那日榭里不胜的模样，判若两人。

皇室嗣凋敝，先皇仅有当今陛下这一个弟弟，在位期间也仅与当今太后诞下一对龙凤胎。

破，后来曹汶多次想给他在兵谋个差事混日，都被太给压下来，得他在家蜗居至今，连府玩都要严格把控次数，生怕又招了太的，被继续打压清算。

见她回了屋，他又原路翻回去。

话刚说完，曹聿自己也噤声了。

曹汶瞪大睛：“你瞎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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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聿终于松开他的肩，踱步到一边，又转过来问：“所以你是想扶持公主腹中的孩？你如何保证一定是个男孩？”

曹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连这都告诉你了，你还要瞒着我？”

“逆！逆！你作甚！”

曹聿又给自己一掌，扇清醒了一直在互搏想的左右脑。

曹聿失笑：“就因为我帮公主烧纸钱？”

北境之早已平息，当年的功臣有人卸甲归田，有人自污避祸，还有人已经是刀下亡魂，永宁侯作为定北军曾经的统帅，铡刀悬，终有落下的一天。

见他冥顽不灵，曹聿只好放杀手锏：“去年太后办的赏宴，我撞见昭华公主和太通。”

“你把昭华公主藏在府里是什么意思？”

曹聿也是被这句话开了窍，仔细一想，完全可行。

曹汶神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慌，又迅速镇定下来：“知什么知，你还唬上你老了。”

曹汶左顾右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