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不敢信听到了什么，想抬起上半来，被李绍威回锦褥里，只能埋在被褥里，发一声颤抖压抑的叫声。

她忍着气:“我有事找他!”

他衣袍仍是齐整的，只撩了前裾。何钰的手攀在他肩上，指尖陷他后颈的衣领里，攥着他衣服。他今天格外凶，她被得一耸一耸的，腰窝陷下去，雪白的压在案沿，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后，又被他握着拖回来狠。她的被他清晰的红指痕，印在素白的上。他看见了，更多，像在她上用朱笔写批文。

面前的人依旧不动。

而外面的暗卫已经听命让开了。韦氏端着那张铁青的脸走来。她绕过屏风的时候脚步顿了顿——书案上一片狼

“参见夫人。”

两个人正翻云覆雨的时候，李绍威听见外面不远有一脚步声传来，外面贴的下人都散开了，没人拦着她。他一边在何钰的里继续，一边抬手敲了两下书案，屋立刻传来轻微的响声，然后几脚步声噌噌地下往前去，拦住了来人。

酥麻的快像海浪，一波一波的，把何钰浇得不过气。她面对面，手臂勾着他的脖，叫得很放肆。嘴贴在他耳底下，每被一下便漏一声腻的，尾音上扬，像被扯断了线的珠，一颗一颗往男人耳朵里:“……嗯啊……小六要被坏了嗯……慢些……”，声音又甜又浪，拖得长长的。说是要慢些，要被坏了，却夹着他的腰不肯放，脚踝叠锁在他后腰上，越锁越，迎合着他的。

等何钰完了，浑地攀着他。李绍威退来，把她从淋淋的案上捞起，抱到里间的榻上，让她朝下地趴在床褥上。然后扯开帐帘。纱帐从玉钩上下来，像一片雾，把他们和外面隔开。

韦氏听着里面那女突然变得尖锐的声音，咬着牙，觉得有些站不住。她记不清他上次她的院是什么时候了。上个月？上上个月？来了也是说完话就走了，茶都没喝完，夫妻之间形同陌路。更别提房事。他已经多年不来了，她给他准备自己的下人卧内婢，他也不要。宁愿在这个地方，一个叫得整条廊都能听见的小娼妇!

李绍威当然有小妻，为了继承人的问题，前些年府里就没断过，她心虚，也不能。不过这几年他也不折腾了，她还以为李绍威也和他一样认命了，没想到搂女人搂到外面来了!这里是他阅军报、见幕僚、批呈文的地方，案上堆的是边镇加急，架上挂的是天下舆图，连她来都得先通报。结果她就说怎么外间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是在里面有娼妇在发浪!她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这间屋还要等通报。里面那个婊倒好，叫成这样，也不怕外面的男人听见!

李绍威觉到了，在她边耳语:“小六下面这张嘴想阿翁呐。”

“让开。”韦氏气得面孔都扭曲了，她刚外堂就听见里面女的声。货!青天白日勾男人到外堂来了!

韦氏对面的两个人单膝跪着，上请罪，但纹丝不动。她叫不动李绍威的人，就算是普通的亲卫和傔人也叫不动，何况这是李绍威最贴最锐的护卫，只听从李绍威的命令。

何钰从里缓过来，终于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她听来是韦氏的了，吓得里一绞。李绍威闷哼一声，险些把持不住。她推他，想让他去:“阿姑在外面……去……你去……”她压低声音，明明在求他去，声带却不受控制地妩媚，在李绍威耳朵里每个字都像求。他无声地笑，说一句没事，八风不动，却更兴奋了，继续在她泛滥的小里着她，动的着她窄小的重碾，何钰被他得前一阵阵白光，又怕又，内却兴奋地痉挛，把男人绞得死。

何钰跪在褥上，脸埋在枕间，腰肢下凹，被他摆成翘起等待男人的姿势，淋淋的，被得外翻。满了间和大。李绍威把着她的，对着她已经被开的，再次全，然后平息了一下声音，说:“来。”

何钰没听见有人来了。她正被他碾某一，他反复那块剧烈搐的，她攀着他尖叫:“不要……太了……到肚里了……”下一瞬间，她从腰窝麻到，了，发被激烈的云雨得披散下来，垂迤到案上。

何钰听他这个时候还要自称阿翁，想到他的正在自己的里，又想到阿姑就在外面听着她被阿翁得浪叫，小腹一阵搐，快碾过四肢百骸，她哭叫着喊:“不是的……不是……啊——”，她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