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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藏,那封信,你交给他了吗?”其中一人问到。
另一人笑了笑:主公敬请放心,以我的身手轻而易举,我是当面交给那武田一郎的。
猛灌大一口,喉咙有些辛辣,脸色怅然:“那么他们现在想必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了吧?”
“那是自然!云海兄,你的出现,肯定令他们会深感意外。”星藏显然跟他的主公交情匪浅,竟然对其直呼其名。
摇了摇头,眼中尽显苦涩:这些年来我忍辱负重,不惜给人当小姓,甚至。。。哎!就是为了今日。
说到此处云海眼中腾地冒出火焰,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把千知夺回来!我连聘礼都预备好了。待到那时我便与她速速完婚,让她成为我的妻子!
星藏笑着拱了拱手:那我就祝云海兄心想事成啦!
虽然现在贵为一军统帅,但并非没有代价。想到无数个夜里,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都令云海感到反胃恶心。
还记得第一次被强行扒光衣服的自己,被死死按在地上,被他从后边进入。那种侮辱与剧痛,无时无刻地不在提醒着自己当年的不堪。
正因为那段不堪,如今自己才拥有了姓氏与人马可以“荣归故里”。
使劲摇头,争取让这场噩梦暂时褪去。云海接着说道:明日一战,就是我天宫云海正式复仇之时。星藏兄,就陪我多喝上几杯吧!
“好说,请——”
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夜里,有几只萤火虫静静飞过。
(10)
“夫君!!!”眼看着对方跌跌撞撞浑身赤红的跑向自己,千知赶忙迎上前去,将夫君紧紧抱住。
“千知别怕,我还可以。”将手中长枪一扔,搂着妻子瘫软坐到地上,武田一郎出言安慰。
“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放着偌大城池不要,对方一意孤行,非要致我等死地啊?”千知哭了,在千知的认知里,但凡有人发动战争,无外乎攻城略地,获取资源人口。但这支天宫军却不太一样,指名道姓地要夫君将自己交出,否则待城破之日便要大开杀戒,实在不可理喻。
“千知,你听我说。”将嘤嘤哭泣的妻子扶正,一郎对其说道:这天宫军的主帅你可知道是何人?
”不是天宫云海吗?”千知不解地问到。
“嗯,就是天宫云海!此人你也是认识的。”一郎费劲地说,方才一番苦战令他的体力耗费巨大,连说话都有些不似往常般活力十足。
“啊?”不可置信的千知看着丈夫道:我认识?
“是的,你认识。不仅是你认识,我也认识。”一郎继续说到,同时心中一阵酸楚。
“既然与你我都是故居,那怎能今日来做此恶毒之事呢?此人定是凶险狡诈之卑鄙小人!”千知气愤地说。
“千知,你听我说。”艰难地咽下唾沫,一郎对妻子说道:此人便是云海!
“啊?啊!是他!可是——”开始千知没反应过来,随即脑中闪过那个人影。
“可是云海不是武士,没有姓氏啊!这天宫。。。”千知懵了,云海不是消失了吗?怎么突然出现,还成了一个有着姓氏带着军队回来的武士?
“对的,就是他,云海!我不行了,千知,眼下为了咱们的千卉,只有一个办法了。”这时候千知定睛望去,才发觉在一郎的盔甲破裂处,不停地有鲜血渗出。
“夫君!你受伤了?赶紧回房去我给你包扎好。”千知慌了,这许多年来一郎就是自己的天,天若塌了自己可如何是好。没了父亲,孩子怎么办?她今年才四、五岁。
强拉住自己的夫人,一郎开口说道:晚了,千知你听为夫说话!
重新蹲下来,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千知连连摇头道:夫君快别说话,省着点力气,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咱们一家三口能活下来,哪怕当个平民百姓我也毫无怨言。
“千知,你听我说!”“我听着呢,一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