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吗？”

这一刻只注视着他的，完整的，不需要代别人幻想的。梦里无数次在这间办公室给观妙当狗当坐垫当脚踏，可只是听到这句话竟就觉得满足了。原来是这滋味。明砚目眩地想，他越发明白项家小公为什么如此严防死守了。

“……安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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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对年龄的男人自然是绝对不会说自己不行的。明砚咬着，主动拉着她的手上起的位。

桌上的手机来电第二次响起，明砚住的动作顿了顿。观妙呼急促地推开他，“我先接一下电话。”

“还有——”

可原来表面再怎么光鲜，败絮也不是金玉。

“……学哥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明砚仰脸住她的细细吻她，发的手掌克制地贴在她腰后。或许是因为空调气，或许是因为接吻缺氧，明砚脸红得厉害，观妙直起，担忧地摸了摸。

俨然是见不得光的情夫。

“嗯。”她这样唤他总是要他事，明砚都习惯了，“小批量生产需要我多注意数据，我明白了。还有别的吗？”

……他长她两岁，合该比她那个襟狭隘的未婚夫更有容人之量。

“和你在一起也非常开心。”

明砚看着观妙纠结地望过来，她边走边把挂在肩上的内衣扣回去，打底衫拉好，盖住他留下的痕迹。

“嗯？我忘带饭了吗……好像是的，门有急了，我外卖就好。……你已经到楼下了？你等下我跟前台说放你上来。没事，都放假了。”

方才观妙只是给他摸了几下，就着他的脑袋先吃。明砚离尚早，狼狈地把还着的压下去，衬衫穿好。

观妙年底临时加班，本想让季安禾先自己回老家，季安禾只是沉默地将她搂，用行动拒绝。公司堂也关门放假，这几天都是他给她准备午餐。

她眉弯起。

明砚读博时去过一次Reykjanes看火山发。冷风和黑夜中橙红迸光和，他的脸被熔岩辐烘。旁的情侣游客在接吻自拍。熔岩似烟般下落，他也拍了一张，开那个对话框，耳中几乎能听到血和岩浆一样沸腾奔的声音。对话停留在上次的新年快乐，他又她的朋友圈，看那张她穿婚纱的照片。被映亮的山谷黯下去。他最终什么也没发。

梦中被学妹扇脸骂“发情的贱狗”很舒服，足她快要步婚姻的情当小三也很幸福，或许他本就是这么下贱。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他无法成为兄长那样让父母骄傲的存在，让家族蒙羞的残次品，也拿不手，懦弱地直到听她说在恋中不快乐才敢迈那一步。

卡在咙里的那句“今年可不可以当面说新年快乐”还没说，她就急匆匆将沙发里的领带丢过来，他穿好衣服，“下次吧，下次再说好不好？”

右手上还残留着的，沾到的前用巾过还是觉得别扭。她左手拿起手机，看清屏幕后愣了愣。

办公室落地窗外天光明亮，前不久他还坐在这张沙发上议事，现下却不知廉耻地要学妹摸他的。家里很早就教育他和兄长要克己复礼洁自好，婚前行为更是绝对禁止的，起码他的人生前二十几年都习惯了这样清心寡的君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