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转盯住她的睛。

她靠在池边看项英召洗盘，“你是打算没找到我的话，再去德国吗？我看你带了不少行李。”

他半靠在她怀里，还注意着没有把全重量都压上。

那枚戒指在观妙左手上，项英召一低就能看到。四克拉，祖母绿切割，简洁大方。那时她毕业正式职项氏，在为初次独立负责的项目忙得焦烂额，订婚戒指打算买个现成的就好；项天骄也是这个意思。项英召不愿意，自己设计了去定的。

“你之前说让我去泸城和你住一阵。”

“我们好好谈谈吧，你的想法是什么呢？”观妙问，“你想和我分开吗？”

“……以后不要在我跟前和他。”他说。

他手上生疏，态度倒很认真。沥架上码了一排洗好的碗，搓得锃亮。

他指了指袋里的自制腊和一些晒好的货，“你吃的。”

那双拿画笔的手在洗碗里浸泡久了，微胀发红，被观妙牢牢握住。

她认真地。

相安无事又住了一晚。项英召趁下午季安禾门给邻居帮忙的一会儿工夫，在观妙房间的书桌上给她。白天喂饱了，晚上没有听到她们再上床。

“是这里吗？”她轻声问，“还疼吗？”

“嗯。”他垂只看池，“已经退票了。”

“我也不接受多人。”心好似空下去一块，早饭在胃里翻腾，“结婚之后不许和他在我们婚床上……不，带回家也不行。”

“安禾最好了。”她也蹲下来，在他没淤伤的那边脸颊上亲了一。

环在前的手慢慢摸到腹。

项英召把锅刷完，靠墙立在池边，沉默半晌才问：“一定得有他？”

他仍蹲在地上，仰看她。

没打在脸上，他说。

两只盘搁上沥架，厨房里一时只有声。

“不疼。”

“我也不想和你分开，英召。”

隔了良久，轻轻的“嗯”经由贴的后背，腔，传遍他的每。

项英召立刻扭瞪她，“……不。”

次日要回泸城，观妙整理行李箱，收拾从德国带回来要给季安禾的礼，是一罐草茶，给妈妈的膏也让他下次带过去。项英召的是艺术手帐本，正好现在给他。观妙送去隔房间，回来就见季安禾蹲在行李箱旁边，还多了个塑料袋。

小三怎么了，后来者居上，那枚戒指提醒他，他才是观妙名正言顺的未婚夫。掌心的度隔着衣传到伤，幸福和疼痛一同泛起涟漪。

“我过段时间去，可以吗？”

季安禾安静地看她收拾行李。观妙惯于远行，很快就齐整完工，合上箱拉上拉链，单手拎立起来扣锁。

她的声音无比温柔，令项英召觉得轻飘飘的，几乎要站不住。浑竖起的刺全松懈了，观妙有心哄人时总有一万方式，无力抵抗也是人之常情。

季安禾昨晚回去就和她讲了。

她笑了笑，从背后抱住他，脸贴上他的后背。项英召穿了件黑领衣，材质柔，也相当贵。

老家没买洗碗机，项英召也没过这活。为免下顿饭吃到洗洁，观妙收拾完房间，钻厨房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