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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情事,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
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挂的,此时的苏青禾仿佛刚从水里被人捞出的浆糊糊,软得不成样子。
季沉屹刚抽出,她就一滩湿液跟着喷出来,自己的东西没留住,反倒张张合合的,把他的东西全吞回肚里。
这么一招,总算让季沉屹憋了一晚的怨气小了点,在她汗津津的额上亲了口,便起身进浴室放了水。
回来见她瘫着双腿还在抽抽,身下跟开了闸口似的,流个不停,那张床早不成样子,湿的湿,黏的黏,各种古怪的液体混成团。
季沉屹也没管,长臂一捞就把人抱起来。
刚被放进浴缸,苏青禾就醒了,她嫌硌,蹬着腿在水里扑腾,溅起的水花湿了男人一身。
他这会儿倒是好脾气,脱了衣服跨进来,搂住她往上提,人就落进他怀里。
充血的胸肌够结实,当靠垫正好,有了肉垫的苏青禾总算是老实了些,躺在水里抱着他的胳膊继续啃。
男人清白的腕骨上横错几个牙印,全是她早前留下的杰作。
这娇娇向来是不愿自己受苦的,咬自己多疼啊,但让她如他的意叫出声,苏青禾又不乐意,后来没忍住,盯着他撑在她脸侧的手臂,一口就啃了过去。
之后当然,后入时就咬他的手臂手指,前肏时啃他的脖颈肩膀,他操得越凶,她咬的就越狠,他不让她好过,她也绝不会让他安生。
看起来是不落下风吧,被他肏的也确实很爽,但苏青禾还是觉得很亏。
她不就踩了他几脚吗?至于吗?
报复心上来的苏青禾挪着屁股在他怀里挪了挪,下方压着的东西烫得屁股疼,她小心思冒出来,撅着屁股去拱他。
身后的呼吸似有停滞,男人搭在她身前的手臂一瞬收紧:“还没闹够?”
什么没闹够?怎么说话呢?
她闹什么了?
一整晚不都是他在无理取闹?
苏青禾十分不满,屁股一抬,那根被压在身下的硕物就举旗高挺,硬邦邦从水里伸了出来。
茎身充血之后颜色比平常深了些,眼色虽然还是粉的,看起来却并不好惹。
棒身过分粗壮,上下虬结的筋络更是霸道狰狞,尤其顶端露出的那颗大龟头,冠头翻起,格外嚣张。
哦,刚才就是它欺负的她呀?
磨着发痒的齿根,她夹着挺起的茎身又坐了回去。
粗长的棒身从她腿间伸出,好像从那里长出来,硬邦邦挺出水面上,在她眼前嚣张乱晃。
苏青禾一把将它攥住,双手交叠着开始撸弄。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抵在身后的胸肌一瞬绷紧了。
她只当没听到,靠在他的怀里,薅萝卜似的上上下下地拔他。
内里血液明显涌动,茎身当即胀得更大,顶端的马眼仿佛渴水的鱼嘴,撑着圆硕的脑袋对着她张张合合。
人善心美的苏青禾必不能冷落它,拿过旁边的花洒,对着那颗鱼嘴就喷了进去。
性器一瞬弹动,显然被刺激得不轻,季沉屹呼吸发沉:“还没消气?”
他让她消气她就消气?她有那么好哄吗?!
握着他往下又一个狠撸,那力道重的,恨不的薅下他一层皮来。
马眼被着一薅撑得更大,张着圆孔在喷淋的水柱下狼狈躲闪,苏青禾攥住他弹动不停的茎身,水流调到最大,挑了根喷得最猛的,对着那颗小孔就怼了上去。
“唔……”喉间溢出一声急喘,季沉屹腰腹绷了好会儿。
忍过那阵刺骨的酸麻,他睁开眼,搂着她重新靠回浴缸里。
一点没阻止她的意思,男人揉着她的胸,挺着硕大的性器任由她玩弄。
然而苏青禾弄了半天,手都撸酸了,那大东西不仅没射,还似乎是适应了水流的冲刷,反应越来越小。到后来,除了被茎身胀得更大之外,连弹都不弹了。
想象中,把他玩到狼狈泄出来的画面,根本没有出现。
“想看我射?”猜出她的小心思,季沉屹哑着嗓子提醒:“要不要试试别的方法?”
他刚在她暖窄的子宫里尝过甜头,现在阈值正高,对这些小手段根本提不起太多兴趣。
苏青禾阴着脸,忽然松了一只手,指甲对着他张着马眼的龟头就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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