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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不要……阿林……不要……”
她躺在床上,乌发乱成海藻,湿眸眩晃迷离水光,翕张的唇不断吐息,酡粉从脸颊蔓及颈项,肩身轻颤,呼吸频率与他同步,与他手指捻弄鸡巴插送的频率同步,腰肢难耐拱动。
“妈,别再逃了。”卫林静静望着她,拣住肉芽,夹在指缝滚搓,“你不听话,下次我只能用铁链把你拴住,拴在这间卧室,从早到晚不停肏你,肏到你听话为止。”
一字一句犹如魔音,催发她心底恐惧,撩弄的指加重揉力,快慰与恫吓同时袭上心头,肉柱坚实夯撞,那股难以控制的泉涌,倏然便失禁喷漏,洒落在他手心。
苏韵颤息发抖,一时无法相信,刚才到底发生何事。
“骚屄舒服得喷水了。”卫林看着掌心那摊湿漉,望回她时,幽瞳闪着奇异的光,“妈,看来你很满意我的鸡巴。”
苏韵羞耻得无以复加,来不及扭头,他便倾身压卧下来,沉躯紧罩,唇瓣衔含住她嘴唇,抵舌探入,肉柱在穴内持续插干,耸动有力。
天色从灰澹转为昏黑,没开灯的房间,光线一丝丝减弱,交叠人影隐没幽暗,呻吟与喘息却愈发清晰。她的睡衣被他推到锁骨,头颅伏在胸前,张口哺吸乳头的模样,恍若回到从前。
他只是想和小时候一样,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为什么会弄巧成拙。
把她推得越来越远。
卫林吮住乳头,用力嘬吸,齿尖不断吞咬奶肉,将嫩滑挤满湿热舌腔,津液流溢沾染肌肤,一面大口吃奶,一面抡腰挺动下身,阴茎在紧窄屄穴疾速抽插,动作幅度猛快。
“嗯……啊……轻一点、轻一点阿林……”女人抓着他头发,在他身下颤声求饶,“不要这样……太快了……要坏掉了……妈妈要被你插坏了……”
怜弱乞求带着哭腔,肉穴窒热紧仄,内壁湿肉嘬着鸡巴不断舔吮,愈是抽拔疾快,挤压绞缩的吸力便愈是强劲。阴茎被穴道紧紧咬合,箍束四面八方,直抵尾椎的剧烈激爽让他呼吸沉重,吞含更加卖力,咬着乳头肆意啃啮,肉刃连根拔出,再猛一下插送进去,嫩穴再次被他榨出一大汩淫汁,淅沥飞溅腿心。
苏韵躺在他身下,腿根被胯骨持续不断顶撞,酸痛逼近麻木。一侧乳房被咬得齿痕遍布,唇舌随即袭上另一侧乳房,暴戾故技重施。她哭到快喘不过气,插在屄穴里的鸡巴凶残照旧,硕棍胀得粗烫骇人,抵着湿心一下接一下夯力蛮撞,肉壁刮蹭肿痛,爱液随抽捣浸透床单,交媾之处一片泥泞。
直到窗外完全暗灭,这场粗暴性爱才终于接近尾声。嘎吱摇晃的床铺安静下来,肉棍随唇瓣吻合深埋入体。她陷没黑暗,鼻唇被他堵得严严实实,窒吻攫取尽她口腔每寸呼吸,涎液与泪液同时滑落,粗烫阴茎在痉挛甬道弹跳射精,热意流入子宫。
一切平息下来,唯有心脏仍在剧跳。卫林埋首女人肩窝,感受着她颤栗,和高潮后抑制不住的哽咽,半晌,终于翕动唇瓣。
“妈,搬回家里。”他闭阖着眼,嗓音喑哑,“你搬回家,我去住学校宿舍。”
泪痕在眼尾干涸,苏韵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