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礼

“喝个尽兴，小伙子们。今天我请客。”酒点完后，兰达挥手示意侍者退下。

悠扬的爵士乐中，几名妆容精致、衣着清凉的陪酒女走了过来，其中一位挂着调情的微笑，顺势就要坐进兰达怀里，却被兰达的手势挡住了。

“不好意思，已婚了。”兰达笑着亮了下无名指的戒指，看了眼坐在对面目光低垂的克拉伦斯，“他比我更需要你，小姐。克拉伦斯，你真该找几个女人玩玩，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女人明白地一笑，打量了下这名年轻英俊的白发军官一眼，便坐到了他身边，光滑的腿根挨着冷硬的军裤，克拉伦斯身体一僵。另外一位穿深黑连衣裙的女人则坐在了恩斯特旁边，自然地靠着他。

兰达解开军装上的一颗纽扣，翘起腿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目光主要落在克拉伦斯身上。侍者端着酒盘走了过来，为三人斟满了酒。

兰达端起酒杯晃了晃，见克拉伦斯没有要动的意思，女人手伸向酒杯想喂他喝，却被克拉伦斯抢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兰达笑意更深，酒杯朝向下属们，女人为克拉伦斯斟满了酒，克拉伦斯端起酒杯，与恩斯特一起杯壁略低一些与兰达碰杯。

“这是我送给你的‘成人礼’，克拉伦斯。”兰达慢悠悠地饮了一口酒，“欢迎你进入成人的世界。”

克拉伦斯嘴角牵起一抹笑，灯光映在绿眸里，明亮又安静。

“谢谢准将。”他仰头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

深夜，恩斯特架着克拉伦斯走进宅邸，身边这个与他体型相差不远的男人喝醉后沉得像头牛，时不时还停下来吐一会儿。

克拉伦斯忽然顿住了，恩斯特顺着他的目光向上看去，三楼的卧室灯已经熄了。

恩斯特看了一眼克拉伦斯，他看上去很失落。

恩斯特拿起克拉伦斯别在枪套边的一串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转，克拉伦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我不想回去。”男人的声音里夹杂着一股酒气，“我变强了又怎样？她不需要我，不需要我……”

恩斯特眉头微皱，对方那双绿眼睛红得跟哭过一样。他拍了下克拉伦斯的肩。

“准将需要你。”他低声说，语气肯定，“你是我们的人。”

克拉伦斯怔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下头。恩斯特又拍了下他的肩，随后用钥匙扭开了门。

走廊响起沉踱的脚步声，洛拉忙走出客厅，恩斯特看见她像看见救星，洛拉慌忙行了个礼。

头垂下的男人没戴军帽，风吹乱过的白发失去清晨时的服帖，显得像个落魄贵族。洛拉不禁看怔了，直到听见恩斯特的声音才回过神。

“他的房间在哪？”

“请跟我来，上尉先生。”洛拉忙道，随后领着恩斯特走向克拉伦斯的房间。

洛拉打开门，诺瓦滑动着身体从蛇窝出来，蛇眼在黑暗中散发出宝石般的光。恩斯特倒吸一口冷气，“克拉伦斯，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