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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那颗饱满的龟头卡在湿软红肿的花口——紧接着,又以极具毁灭性的力道狠狠地整根撞入,龟头凶猛地凿开子宫口,直接顶进了子宫腔内。
“啊啊——!太深了……陈逸!子宫……顶到子宫了……呀啊!”
沈茗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陈逸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让她的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开子宫的形状。那种被贯穿、被从腹腔内部撑开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姐姐的子宫好暖和……好软……里面在咬小狗的龟头……”
陈逸爽得额上青筋暴起,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扛着沈茗的双腿,开始了最原始的、最残暴的冲刺。抽送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形状,只剩下残影和响亮的水声。
“噗滋——噗滋——啪啪啪啪——!”
大股大股混合着泡沫的淫水从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飞溅出来,将沈茗臀下的床单洇成了一汪深色的沼泽。她整个身体随着陈逸的撞击而疯狂晃动,胸前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乳尖被晃得发红发胀,像是在晨光中舞蹈的两颗樱桃。
“姐姐——!小狗要射了——!射进姐姐的子宫里——!”
陈逸红着眼睛,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已经胀到极限的粗硬肉刃狠狠地、全根没入沈茗的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壁——然后,喷射。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剧烈跳动的马眼喷涌而出,凶猛地灌进沈茗娇嫩的子宫腔。那滚烫的精液数量极多,一股又一股,直到将整个子宫灌得满满当当还不罢休——多余的浊白混合着沈茗自己的淫精,从两人死死嵌合的交合处被挤出来,“噗嗤噗嗤”地喷溅在床单上。
“唔——!好烫——!好多——!陈逸——!啊——!”
沈茗的身体在那滚烫浊流的冲刷下剧烈痉挛。她的花径发出最后的、最剧烈的绞缩,将陈逸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缠得死紧,大股大股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与陈逸的浓精彻底混合在一起,将两人同时推上了极致的巅峰。
射精结束后,陈逸并没有拔出来。
他软软地趴在沈茗身上,那根肉棒塞在她泥泞红肿的小穴里,像一个塞子,将满腹的浓精死死堵在最深处。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喘着粗气,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湿透的皮肤上。
“姐姐……小狗射了好多……全在姐姐的子宫里……”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特有的餍足和黏腻。
沈茗没有说话。她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剧烈起伏着,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里那包滚烫的液体——温热、沉重、饱胀,将她的整个小腹撑得微微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