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一桩憾事(九)主人(2/4)

“上尉,很兴看到你饭后散步回来了,也许你遇到了比这边更值得你关注的事?”

“还有吗?”

“名字?”

修上校开始来回踱步,慢慢地。

还活着的人被拖过来,在一条长凳上。弗朗索瓦说西翼地下室有专门用于刑的,但现在那里一片狼藉,于是他们直接脱掉阿拉伯人的衬衫,拿这个包住他的。一个士兵在院里接了一桶,跑过来,开始将浇在衬衫上,阿拉伯人在长凳上疯狂挣扎起来。刑时,人没有能力尖叫,只能发怪异的声响,像被放大了无限倍的呜咽。

“钱,先生。”男孩伸手,说。

“这就意味着,我们拥有你们,”上校继续说,“假如你们有自由,也是我们决定赋予的,随时都可以拿走。你有家人吗?现在没有了。你有住吗?现在没有

路易转过,看见修上校正斜睨着他,双手背在得笔直的腰后。

“你该回家了。”路易说。

路易把枪回腰间,开始往回走。他的脚步不自觉变得飞快,而亨利在后吁吁地跟着,像一被赶的羊,他什么都没问,他是个好士兵。他们走到一半,又一场爆炸在别墅发生了,脚下的土地跟着微微震颤,烟雾从棕榈叶间升起。

很有神。被发现后,他用重的法语和他们打招呼。

“名字?”

路易了个手势,亨利上从袋里掏几张纸币,男孩手里,后者快速地数了数。

“什么人?在哪里?”路易用尽可能轻松的语气问。

男孩一言不发地带着他们朝北边走,到了一显然废弃多年的排沟。沟里躺着一个浑都是血迹的男人,脸朝下,一动不动,像牲畜死在了田里。

“没有,上校。”他回答。

等那桶用完了,他们将衬衫解开。阿拉伯人剧烈地咳嗽和呼着,嘴和鼻一起呛贴着肤,如同落狗,滴滴答答。

男孩缩了缩脖,把钱往鞋里一,手脚并用地朝山坡上爬去,转间消失在野草丛后。

旁传来两下打火机的轻响,路易转,看见弗朗索瓦了支烟。

“你意识到我们是你们的主人吗?”他问。

觉到旁的亨利快速看了他一

“你们是来抓人的吗?”他问。

路易回看了亨利一,后者的右手贴在一侧。步兵的枪位于右髋

上校走到那人面前,蹲下来。

路易掏手枪,蹲下来,用枪着那人的肩窝,将他的转过来。他看清楚这个人的脸了,是那个问弗朗索瓦是否是基督徒的人,也是那群正被困在别墅里的FLN成员舍要救的人。早些时候的骤雨使地上的土变得烂,让他满脸都是黑乌乌的泥浆,只有睛的来,看着他。路易想起第一次见到克劳迪娅,塔图夫人用手遮住了她的脸和额,他也只看见她的睛,现在,睛重新合上,一条蜈蚣从那张脸上爬过,带走污泥,满脸的鞭痕,这个人累了,他在低低地叹息。

等到他们赶回现场,所有有趣的事情已经发生且结束了。别墅里的人假装将武包在衣服里,从窗里丢来,但里面放着另一个炸弹,而修上校对此早有准备,立刻下令让士兵炸开通往西翼的门和障碍。两个FLN成员死了,还有一个活着。

他们松开阿拉伯人,他从长凳上下来。他还是没有回答,但现在,他开始哭了。路易忽然到一阵彻骨的失望,他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期待这个没有名字的阿拉伯人能别泪。别泪——为什么这很重要?

他不回答,所以第二立刻开始了,但待就像,不讲究确,每次都有不同才好。一火柴,燃的,火丛贴在你的肤上,你是人,你很痛,于是你张嘴哀嚎,“让你降降温,阿拉伯佬”,桶里的立刻了下来,你后悔了,蠢货,该闭上嘴的,但现在你不到了,因为有两只手在着你的珠、挤压你的脸,用力把你的下颌骨撑开,你开始一边喝下带着泥腥味的,一边猛呛着,你忘记了此生曾吃过味,恨不得自己从未备吞咽的能力,用力喝,全去,你的胃撑起来,像蟾蜍,你想起妈妈,你从不记得她的生日,但一只着军靴的脚放到了你的肚上,狠狠踩下去,前一片耀的黄光,你把所有的呕了来,它们从你的嘴、鼻孔、睛、耳朵里一齐往外冒,你的脑袋只被这一样东西淹没。你还能思考吗,你必须要思考,因为现在你要决定了,是忍受被烧伤,还是忍受被刑,生命就是一个决定接着一个决定。

五分钟后,第三次爆炸。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