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要……停下……」凝雪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腰肢却完全不听使唤，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主动往上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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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欺而下，薄贴上她发的耳垂，尖轻轻过，接着用牙齿细细啃咬：「这里……已经透了，还一缩一缩地往我手指上咬。」

「不知该说是药效太好……还是小本就如此合？」

的瞬间，泛红的牵一缕黏稠的银丝，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断开，啪嗒一声滴落在她大。

「药已经上完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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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壹恍若未闻，另一只手覆上她的。五指张开，将那团雪白柔的房牢牢拢掌心，拇指与指住那渐渐立的尖，不轻不重地拉扯。

江壹将她的双掰开，糙的指腹拨开那粉的。小因昨夜过度的索求，红得有些不堪。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沾满黏的药膏，极其缓慢地探了去，「这也是日常保健的一分。」

凝雪还没反应过来，突然一轻，整个人被他横抱了起来。

我已备好药浴，可以缓解肌酸痛。」

浴缸里的温调得刚好。江壹将她安置在浴缸边上，默默看了她片刻，才退后半步。

江壹站起，在她前举起那两沾满的手指。晨光下，指间还闪烁着黏亮的光。片刻后，才拿起一旁的纸巾，将手指一一拭净。

说完，他转走了去，浴室门被轻轻带上。

「嗯……」她难耐地咬住下，两行泪从角落，「不要……放手……」

他将她从浴缸扶起，拿过浴袍裹住她的。凝雪没有挣扎，她就像一匹摊开的布料，手被抬起便垂着，被扶正便靠着，任由他摆布。

外伤理得差不多了，江壹却没有停手。

他将她抱回床上，轻轻放下。

凝雪一言不发，只是默默蜷缩起，退到床角缩成一团。

江壹在床沿坐了下来，伸手掉她角的泪，又把她散的长发顺好，勾到耳后。

就在这时，江壹忽然弯起指节，准地刮过她内最的那一。

「小，药必须到最才有效。」

「尤其是……到无措的时候。」他低低笑着，两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都故意用指节重重刮过最的前，再去。

「小，上课时间快到了。我去为您备车。」

门被关上，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他起整理好略显凌的制服，走向门。手碰上门把时，又回过看了那团被窝片刻，这才推门去。

那两修长的手指直接里，药膏才刚去，就被她内的度化。江壹在缓缓旋转搅，让药膏均匀化开，再一寸寸往更，顺着窄的送，带起一阵又凉又的酥麻。

凝雪脱下睡袍，慢慢浸温的中。包裹全，上的酸痛确实松缓了些。她低看着自己赤的——锁骨、前、大内侧，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

「药浴泡二十分钟。我在外面等。」

快、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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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来……」

「小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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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回床上，宽大的掌心顺着细的腰线下，覆上她光的。凝雪闭上双，昨晚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止不住地发颤。

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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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忽然刮过一阵风，原本在树枝上吵闹的麻雀们扑翅而起。不过一眨，茂密的枝便空了。

「小，我需要为您上药。」

凝雪的呼越来越急促，的在手指的碾磨与下阵阵痉挛收缩，更多黏腻的被带了来，顺着指往外溢。

凝雪随即背过去，用力扯过被蒙住，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啊——！」

浴室里气腾腾，白蒙蒙的雾气笼罩四周。

江壹撩开浴袍边缘，指尖沾了药膏，从锁骨开始往下，将每一伤痕细细涂抹。药膏冰凉，贴上肌肤后慢慢化开，一一渗了去。

喀哒。

「不、不是……这样……」

二十分钟后，江壹准时敲门，随后推门而。

「小，您现在需要放松。」他抱着她往浴室方向走，「让我来。」

「痾……别……」

她得几乎上不来气，内疯狂收缩，看就要被推上——那两手指却突然整了来。

眶渐渐发。泪掉里，砸细微的涟漪，一圈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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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的猛地一僵，腰本能地往上抬，死死绞住他的指，疯狂地往里吞。

充实骤然失去，凝雪一愣，腰竟自己抬了起来，像是还没吃够似地往空中晃了晃。

凝雪独自缩在被窝里。过了半晌，她才缓缓掀开被角，盯着那扇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