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毛

内裤被褪到膝弯，白雾凛轻轻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躲。

母亲的动作太轻了，布料滑过她的臀尖、大腿、膝盖，最后从小腿肚滑落。小雅接住那团白色的小布，握在手里，像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物。

“好小一块。”小雅惊叹，把内裤捧到脸前，轻轻嗅了一下，抬头对白雾凛甜甜地笑，“姐姐的味道，香香的。”

白雾凛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胸口都泛起一片绯色。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双手想要遮住自己，但父亲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温柔但坚定地拉开。

“别遮。”他说，声音低沉，“让我们看看你。”

他的目光落下，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她的胸口，到她的腰腹，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

“真漂亮。”他轻声说。

母亲从背后贴近，下巴搁在她肩头，顺着他的目光一起看下去。她的呼吸拂过白雾凛的耳廓，温热着带来痒意。

“是啊。”母亲轻声附和，“毛茸茸的，像一只小猫咪。”

白雾凛的阴毛确其实不多，一小片柔软深色的绒毛，服帖地覆在耻骨上，没有刻意修剪过，自然地生长着。

“乱乱的。”父亲说，伸出手，用指腹极轻地触碰那片绒毛，从上到下，像在梳理小动物的毛发，“没有人打理过。”

他的手指穿过那片柔软的毛发，细地将那些微卷的毛发一根根理顺。

“以后爸爸帮你梳。”他的声音温柔，“每天梳，让它长得整整齐齐的。”

白雾凛的眼泪又涌上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她想哭。

“她哭了。”母亲轻声说，伸手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小猫咪太容易哭了。”

“因为小猫咪感受到了被爱。”父亲说，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是不是？”

白雾凛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他的脸近在咫尺，深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爱意，像一汪湖水，要将人溺毙其中。

她点了点头。

父亲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想让爸爸妈妈好好看看你吗？”母亲在她耳边轻声问，“像欣赏一件艺术品那样？”

白雾凛的呼吸乱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知道他们会让她摆出羞耻的姿势，会仔细地长时间地凝视她最私密的地方。但她已经……不想拒绝了。

她需要被这样注视。需要被这样珍视。

她又点了点头。

母亲轻轻扶住她的腰，引导她从父亲腿上下来，站在床边。母亲自己也在床边坐下，拍了拍面前的地面。

“跪在这里。”母亲温柔地说，“面对着爸爸妈妈。”

白雾凛慢慢跪下。纯白的地面柔软，她跪在母亲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像一只乖巧等待主人抚摸的猫。

父亲从床边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

“把屁股翘起来。”父亲说，声音从背后传来，依然温柔，但多了一丝指令的意味，“让小雅也看看。”

白雾凛咬了咬下唇，然后慢慢俯身，双手撑在面前的地面上，腰肢下沉，臀部抬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姿势有多羞耻，赤裸着完全暴露，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哦……”母亲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