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第二——

她默默收回視線。

凝雪在心底輕嘆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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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景哲笑著點了點頭，走到她們旁邊停下來。掃了畫架，「沈凝雪學妹，對吧？畫很好，主題也很有味。不過上課還是要專心一點喔。」

「好吧，那妳先好好休息。」許景哲笑了笑，朝她們點了點頭，「我跟教授先走了，保重。」說完便跟上教授一起離開了教室。

這時，許景哲已經收拾好了，和教授別後朝她們走了過來。「嗯？學妹們還沒走啊？」

凝雪也跟著掃了碼。許景哲低頭看了她的頭像，挑了挑眉，「海鷗啊……」

「教授過獎了……」凝雪沒想到會被這樣誇，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臉。許景哲聽到評價，重新打量了她一，凝雪被盯得不自在，垂下了睫。

凝雪尷尬地笑了笑，目光悄悄落在他臉上——鼻樑直，膚是那種乾淨透亮的白，笑起來嘴角會兩顆淺淺的虎牙。

「這樣吧。」許景哲從袋掏手機，亮LINE的QR碼，「學妹們方便加個聯絡方式嗎？之後系上有對外畫展，需要協助的話可以找我。」

「凝凝！凝凝！」李知之激動地拍著她的背，聲音瞬間，「這麵包也太好吃了吧？！比妳之前轉發的那家網紅店還誇張！這本是犯罪！」

教授拍了拍許景哲的肩，調侃：「我跟你說，她要是認真起來，把你比下去綽綽有餘。」

這個時間……江壹應該快到了。

就在這時，螢幕震了一下。

走廊上只剩遠去的腳步聲，和窗外透進來的微風。

「沒關係，這學期我都會過來，有問題隨時可以問我。」

他側頭看向許景哲，「你這學妹很有潛力，好好帶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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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教授收拾好教材起，路過凝雪的畫作時腳步頓了頓，低頭端詳片刻，「嗯，畫得不錯。」

算了。

凝雪的手指不自覺收緊了書包肩帶。

李知之睛一亮，連忙揮手：「嗨，學長好！」

「當然！」話音剛落，李知之已經麻利地掏手機掃完了。

凝雪低頭看了手機——五點整。

果然……又是照著她發的動態特地的。

來電顯示：昇蘭阿姨。

李知之側頭看向她，「凝凝，你可以嗎？」

凝雪拉了拉她的手，對許景哲搖了搖頭：「抱歉學長，今天體不太舒服，改天吧。你們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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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回去。

「教授您這麼說，我壓力可就大了。」許景哲笑了笑，抬手虛點了點凝雪，「學妹，以後要對學長手下留情啊。」

「好了好了……」凝雪抬手擋開她，了被拍疼的背，瞟了那個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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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手機，看向兩人：「今天認識了這麼厲害的學妹，學長請吃飯，怎麼樣？」

確實很有親和力，難怪剛才課堂上好幾個女生的睛都往他這邊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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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李知之嘟起嘴，緊緊挽住凝雪的手臂，「我要陪凝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