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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裴家见不得光的暗卫,静缘的双手自幼训练过。他熟习各种阴毒丹药的使用法,也懂怎么从指间最快抛出一击夺人性命的暗器。
而如今,这双夺去无数人性命的双手只为观夜的愉悦服务。
粗糙的指腹触碰那条湿缝的瞬间,静缘察觉到了观夜弓起了身子,她轻颤了一下。
“你这不是挺会吗?”她的眼眸湿润而朦胧,扯了扯嘴角嘲弄他的大胆主动。
静缘保持静默,继续指腹摩挲着那条细缝,滑腻的体液很快浸润了他的手指,他探进去的一只手逐渐变得潮热。
直到这份无声的摩擦开始冒出下流的水声,藏在缝中的蚌珠在摩擦中忽露了头,他手上动作一顿,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蠢货,快继续……!”观夜忍无可忍,揪了他一把头发,把他头按到双腿之间。
像个得到命令的机关,静缘指腹加重力道蓦地按下,碾过蒂珠,观夜瞬即如被烫到一般,热流股股涌出,酥麻从尾椎过遍全身,喘息着将身体重量尽数压到他身上。
“嗯——”她发出了无法抑制的叫声,是他目睹她骑着裴凌时所没有的发出过。
她把他整只手都浇透淋湿了。
静缘找到这间破庙时,她当时在掐着裴凌的脖子,那场违背人伦的侵犯已进入到了尾声。
自己是否比主子更令她愉悦?
他冒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又立刻被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唤回羞耻感。
“笑什么?别给我得意忘形了。”高潮过后,观夜打了他一巴掌。
静缘闻言,才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知在何时翘了起来,就算此刻得到提醒,他也难以压下这份快意。
如果小姐看到他的笑感到生气,那就不要让她看到就好。
他无师自通地钻进了她的衣摆下,冰冷的气息洒在湿润的花阜上,引得身上人下意识颤抖了一下。但这次不用观夜提醒,静缘不该停下,也不用停下。
回想着今日帮她清理时摸清的结构,静缘轻贴上,伸出舌尖轻扫摹绘着肉缝,轻轻卷走不断沁出的水液。
他手也没闲着,一手捧着她的臀部,一手紧跟舔弄的节奏一点一点细碾着那颗兴奋充盈的蒂珠,弄得她抓着他顶发力度愈发要紧。
待感知到观夜的身体紧绷到一定程度,静缘本能上顶舌尖,戳刺顶弄开已经完全软下湿透的肉缝,大口大口吞咽再度盈满溢出的水液,尽数饮入喉中。
抱紧她的发颤不已的身躯,随她抱着蜷缩在头上,呼吸快要抵达极限时,静缘的舌尖还不忘继续戳弄。他的舌头已经数次触碰到那处翕张的穴口,正是那里不断涌出润泽的水液,催促着他尽快解开情毒。
但还不够,这样小的肉穴,又怎么能容纳得下他粗俗低贱的肉棍?
拇指抚摸着蒂珠,他滑动中指,缓慢推入满是水液的肉穴,直到指根打在穴口,被穴肉紧紧吸附住。
他遵循白日见到的景象,模仿抽插并放慢了应有的速度。
上一刻泄身还未令观夜回神,接着不过几息之间,她感到另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从下方传来。
不是开始便带着钝痛与饱胀的快感,而是酸麻的、舒适的、浅尝即止的。
她从未感受过的。
“唔……”观夜不由得发出细哼声,辱骂带着难饰的愉快,“我错了,原来你主子还不够荡夫,你才是天生的荡夫——唔啊!”
因她的辱骂,静缘下意识动作顿了下,手指不受控地向上勾了下,触碰到肉褶中埋藏的硬块。
他的手指还不足堵住这次喷涌的水液,观夜又泄了,这次甚至打湿了床铺,喷洒到了他的衣襟,溅落到地面破旧的青砖之上。
细碎的喘息夹杂着粘腻的水声,忽地混进庙外一声水珠嘀嗒落下的动静。
裴凌站在门外,浑身湿透了,精壮的身形一览无遗。
不过观夜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手中还提着一尾由芦苇串起,闪着粼粼银光的肥美河鱼。
“静缘,这就是你的照顾?”他避开观夜投来的视线,冷声质问本该恪守本分的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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