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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白伊怜整个人一僵。
不只是背脊绷住,连嫩穴里面那处也猛地绞紧,软肉一层层地箍紧他的肉茎,像是要把那根肉茎从里面挤出去。
她收得太狠,收得太急,那种痉挛绞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绞得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极沉的闷哼。
他额角的汗一下子密了,颈侧的筋跳得很厉害。
他停也没停。
他抱着她,几步走到门边,把她整个人按在了门板上。
门板是凉的,她的后背贴上去,凉意从肩胛骨一直渗到腰上,跟他留在她身体里的滚烫肉茎撞在一起。
而门外,就在这扇门后不到一寸远的地方,站着李若瑄。
她能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听见衣料细微的摩擦,听见那声第二次响起的门铃。
近得像贴着耳朵。
“峥之?”
李若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依旧温柔的,尾音却带一点急,像是不确定里面有没有人,又像是不愿意相信有。
白伊怜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压低声音,肺里挤出来的气都是抖的:“你疯了?”
他不说话。
他只是动了。
他一手抵在她身侧的门板上,一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钉在门和自己的身体之间,然后重新开始顶她。
那下力气大得吓人,顶得她的后脑在门板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钝响。
她赶紧咬住下唇,把声音吞回去。
可身体骗不了人。
她里面绞得更紧了,绞得又湿又热,一层一层地吸他,把他每一次退出去都咬得牢牢的。
门铃第三次响。
“峥之,你在里面吗?”
他的气息就贴在她额前。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额角抵着她额角,汗从两个人中间渗下来,混在一起淌过她的鼻梁。他顶得更狠了。
那根肉茎几乎是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深处那处软心上,撞得她整个人从门板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
她的穴口被撑得薄薄一圈,颜色红得发亮,被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一小股透明的汁液,糊在两个人相接的地方,啪地点在门板上,蹭出一小片湿痕。
她能听见门外的呼吸。
近在咫尺。
隔着一层门板,隔着她薄薄的一层背,隔着他狠狠掼进来的那根肉茎。
那个温柔的、她叫了多年大姐的女人,就站在门那边。
而门这边,她正被那个女人的丈夫撑开、填满、一下一下地捣进最里面。
这念头一起,她里面又缩了一缩。
缩得他闷哼了一声,动作顿住半秒,随即更狠地撞进去。
他像是被这层门、这声呼唤、这种危险喂得更硬了,每一下都带着不容退让的力道,深,狠,准,捣得她越绞越紧,越紧越湿。
“峥之,我进来咯——”
门外那只手好像搭上了门把。
门板极轻地动了一下。
白伊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肉穴里那处跟着就是一记痉挛,从穴心一直抽到腿根。
她整个人绷直了,脚趾蜷起来,抵着他后腰。
他反而把她的腿掰得更开,往两侧一压,让她整个下身贴死在门上。
她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