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把她在后座上放平，从后备箱里拿一件备用外，叠了叠，垫在她下。

她的睫微微颤动着，像是正在从一场沉的睡眠中慢慢苏醒。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她不会有事的。”

岑峥之愣了一下，轻轻叹了气。

他忽然意识到，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

岑峥之走急诊室，看见她躺在病床上，脸比刚才好了一些，嘴上也有了一血。

岑峥之站起来：“不是。我在公园里看到她倒了，把她送过来的。她怎么样了？”

那只白的小狗跟在他脚边，亦步亦趋，像一个小小的、茸茸的护卫。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急诊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你是病人的家属？”

岑峥之了：“你在公园里倒了，二白在叫，我听到了，就跑过去看了看。”

看了它一，脚步没有停。

他正准备关上车门，那只白的小狗忽然上了车，稳稳地蹲在她边，抬起看着他，黑的睛里带着一近乎人类的、恳求的神情。

护士看到有人抱着一个昏迷的女人来，立刻推来一张担架床，岑峥之把她放在床上，护士推着她了急诊室。

他伸手摸了摸小狗的：“你也要一起？”

他站在急诊室门，看着那扇门在他面前关上，门上的红灯亮起来，心里忽然涌起一奇怪的、陌生的张。

小狗摇了摇尾，像是在回应他。

他正想着，她的睫又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睛。

他站在床边，低看着她。

岑峥之把车停在急诊楼门，把白伊怜从后座抱来，快步走急诊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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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刚刚苏醒的、慵懒的质，“是你救了我？”

小狗当然没有回答他，但它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不用谢。”他声音平淡，“医生说你只是低血糖，没什么大问题。你早上没吃早餐？”

医生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低血糖。加上可能最近休息不太好，比较虚弱。我们已经给她输了糖，她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你去看看吧。”

五官很漂亮，不是那张扬的、攻击的，是一安静的、内敛的，像是山里的一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藏着看不见的度。

白伊怜的目光越过他，看见二白正蹲在急诊室的门，仰着看着她。

他低看了一脚边的小狗，它正蹲在他脚边，仰着看着他，黑的睛里带着一近乎人类的、询问的神情。

他抱着她走到公园门的停车场，了一下车钥匙，一辆黑轿车的车灯闪了两下，发“嘀”的一声。

她弯了弯眉，然后又把目光转回他上：“谢谢你。”

岑峥之看着这一幕，没再说话，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驶向最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