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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声。
白伊怜的双手撑在墙上,指尖在光滑的墙面上滑过,留下几道湿润的指痕。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地向前耸动,乳房在睡裙下剧烈晃动着,像两只被囚禁的白鸽,挣扎着想要飞出来。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间移开,绕到她的身前,覆上了她的乳房。
他的手指用力揉捏着,指尖捻住她的乳尖,用力拉扯、捻弄。
白伊怜忍不住发出一声更高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手中颤抖着,乳尖在他的拨弄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叫出来,”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命令的意味,“我想听你的声音。”
白伊怜咬着自己的下唇,没有出声。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一下,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软软的、媚媚的,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更加猛烈地抽送。他的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地板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地颤抖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压抑,从喉咙里倾泻而出,又软又媚又甜又娇。
他听着她的呻吟,肉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几分,青色的血管在茎身上凸起,搏动着,像是要炸开一般。
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好听的声音,李若瑶的叫声是一种尖锐的、刺耳的、毫无美感的声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动物在发出濒死的哀嚎。
但白伊怜的声音是不同的,她的呻吟是毫无保留的、完全敞开的,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媚意,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邀请,像是在渴求,像是在说“还要、还要、还要”。
那种声音会让他想要更狠地欺负她,想要把她弄得更哭、更软、更媚,想要听到她发出更多令人心痒难耐的、又甜又娇的呻吟。
而李若瑶的声音,只会让他想要捂住她的嘴,或者干脆把她推开。
他抽送的动作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失控,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在她身上发泄着无法名状的、深沉的、黑暗的情绪。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向前耸动,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他感觉到她的无力,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他和墙壁之间。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插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的、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太深了……慢一点……”
他没有慢下来。
他的动作反而更快,更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撞碎、揉碎、吞下去。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白伊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种强烈的、即将到来的快感在她体内积聚,像一道即将决堤的洪水,在她的小腹深处翻涌、膨胀、挣扎着想要冲出来。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他的肉茎,像是要将他榨干、吸干、吞没。
他感觉到了她的高潮即将来临,动作更加猛烈了,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像是要让她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给了她这样的快感,记住是谁让她这样失控、这样放荡、这样不知羞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