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挨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睫的弧度。他在碰的瞬间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睛往下移，落在她嘴上。然后他偏了一下角度，吻上来。

荀芙又想起他这玩贝斯的手指有多厉害，那拨过琴弦的指腹此刻正不不慢地拨自己的。一些失控的回忆袭来，五指下意识扣他手腕说，“别——”

“怎么，你们不是吗。”她蹙眉，睛里有一层薄薄的亮光。

“你怎么知，看见了？”荀芙不知他什么时候过来看见她穿旗袍的，撑起手肘问他，“什么时候？”

“看见我的消息了吗？”

“看见了。”还是别人拍的金童玉女的照片呢。

“嗯……”荀芙的指节攥他的衣，用鼻腔换气，嘴只能在极少数时候氧气。

裴郅的手指从她拨片的那只手背上移开，把贝斯放在地毯上，然后掌上她后颈托着，把她压倒在沙发的靠垫扶手上。

“刚刚排练得怎么样。”他埋在她颈侧问，声音喑哑，有闷。

“什么时候。我哪知。”他轻呵，他克制自己不去看排练，就是怕自己失控，随后语气又轻飘飘的，“和他演得开心吗？”

他的手指从她后颈下来，顺着脊背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指尖隔着衣料轻轻过每一节脊椎。息加重，休息室里落地灯是最低档的亮度，他们吻得昏天地暗。

同时左手掌快速上去，指腹的薄茧刮过她下颌线，所过之留下一片细密的酥麻。吻从她嘴边到下颌线，然后是耳垂，他住那一小片，重重地。她了一声，很小。

他离开她的，拉一极细的银丝，在昏暗光线里闪了一下就断了。他的手从她后腰侧往前，指尖到她小腹上那片肤时她抖了一下，她不知他手上往上走，还是往下走，只知他的抵着她，异常清晰灼。

裴郅绷直下颌线把她拉起来，把她拖抱到自己的大上，手顺着她三角区往下探去，摸到一小片濡的布料，拨着小小的凸起。

“你什么意思？”她眉心很皱，抓他手腕的指尖微微泛白，又松下来，刚刚的温存像一被扯断的弦，断还悬在空气里，嗡鸣未散。

嘴碾过她的嘴，没有急着，只是着她的下慢慢了一下，然后尖才探来，卷住她的慢慢勾了一下，又退去。

她刹了一下，想说我妈和他们没有

“嘴张开一。”他又吻上来，这次尖闯来，卷住她的，吞咽着她破碎的息，他的呼烧着她的嘴，她闭上，顺着他力张开嘴，任由他来。

最后一个音落下，琴弦还在微微发颤。她转过想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学的”，但话还没，他也刚好偏过，两个人的嘴过去，碰了几毫秒。

她枕着垫和他的手心，还没眨完两下，他俯重新亲上来，这次亲得要疯了，嘴厮磨着她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去。

“好的。”她声音不太稳。

但裴郅以为是她问你看见我们了，她在心虚，在为了湛航抗拒他，又想起刚刚他给她围巾，她和湛航遥遥相望的目光，那看上去像是心被揪了一块，在担忧他。

“哦，你还要排四天？”

“是。下次穿那件旗袍给我看。单独。”他没回答这句话，手到她前，拨开她内衣边缘肆意那汪腻。掌心，薄茧刮过那片极的尖，糙像过电一样，她轻轻皱眉气，缩了一下肩膀。

她心情莫名差了起来，觉得他怪气，转，但目光没有落在他上，声音着霜，“裴郅，如果你每次都因为他发脾气——那你应该控制你自己。我不可能不和他相，他是我前继兄，哪怕我m——”

他手指伸去她的衣摆，指尖薄茧挲着她的后背，不一样，更粝，每一下都让她后腰不自觉地绷。

“看见了。”她睫颤了一下。

和她一起弹奏，灼的呼落在她耳畔，他的嘴几乎贴着她耳垂下方那片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