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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一个劲嚷嚷着太深了。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进去,她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很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丰润像是花瓣,头发湿着,卷卷的,散在肩膀上,他的两只手掐着她的腰。
男人再一次开始律动,洗手台抵着她的肚子,有点疼,但她说不出话,她一开口就是叫床。
他们在里面待了很久,他射了两次,一次在里面,最后一次,孟予玫捂着屄不肯再内射,赵奕徽退而求其次射在她的大奶上,奶尖都挂着精液,显得十分色情,她洗了三次澡,第一次洗完他进去了,第二次哭哭啼啼的洗到一半,赵奕徽又进去了,第三次孟予玫把门锁了,他在外面等了二十分钟,她才出来,她的小腿腿在发抖,手撑着墙,一步一步地挪。
赵奕徽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把被子拉到她的下巴,把兔子放在她的枕头旁边,她抱着兔子,把脸埋在兔子的耳朵里,闭着眼睛,她的头发吹风机已经吹干了,但或许身上还有点水,枕套和床单洇出几片深色的湿痕。
他去浴室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她还蜷在床上,姿势都没变,他躺在她旁边,把她拉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上哭。
赵奕徽觉得好笑:“姐姐你怎么哭了?”
孟予玫锤了一下他的胸:“都是你一个弄个没玩,我下面疼。”
赵奕徽哄着她说:“让我揉揉屄好不好?”
孟予玫夹着腿不肯被骗:“不要,不要你揉。”
“不要我,那你要谁?要宋世翊?”
“我谁都不要?你们都一样!”
孟予玫气鼓鼓的抱着兔子侧过身不理赵奕徽。
赵奕徽笑了,他把有没有圈到怀里,他拿起手机,看到群里周映钧和陈述月正在聊天,从扯淡聊到股票,再到世界政治各种吹牛打屁。
陈述月看他没回,在群里问了一句:“奕徽人呢?”
周映钧说:“估计又去操了。”
陈述月满脸问号:“不是刚操过吗?还操?”
周映钧倒是了然:“他就那样,年轻,火力旺,十八岁刚开荤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陈述月问:“他不累吗?”
周映钧笑了,他懒洋洋的发了个语音:“他累不累不知道,反正大小姐的屄肯定累。”
陈述月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赵奕徽发了一张照片,孟予玫躺在他怀里,光着身子,被子堆在腰上,头发散在他胸口上,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配文:“虽然医院病床很小,但是跟姐姐依偎着好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