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辞一面说着，一面这才像是施舍一般，极吝啬地屈起手指，往江晚凝内最了那么几下。

虽说已是坏死了，可到底还是要一的。

江晚凝的耳廓便又是一红，慌忙换了满满一缸新。

“唔……好，被主人得好，唔……”江晚凝自己便极孟浪地吐着这些荤话，动作便愈发大了，也愈发快了。

江晚凝便再也撑不住了，猛地仰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唔……啊！好！盯着的，盯着呐。”

“……嗯。”林砚辞极淡极轻地应了一声，旋即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极随意地叮嘱，“注意一下近来和平党派的动向，不过短短几年便发展成这般势力，不容小觑。”

“好了，两百下了，下去！”林砚辞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片不带半分温度的冷淡，全然不顾江晚凝正被她这般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中，煎熬得几乎要发疯。

江晚凝一回服侍林砚辞时，望见那双因着血脉堵而青成一片的，眶几乎是瞬间便红了。

她便极老实地跪在浴缸外，极细致地伺候起林砚辞来。

江晚凝便极投地动着腰，得半眯起来，情便这般一寸一寸地漫上了她的眉梢角，连尾都染上了一抹极艳的红。

早些年，林砚辞极厌恶那些医生碰自己，更不愿叫外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林砚辞的目光便落在面上那几缕极淡极薄的白浊上，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换新罢，都是狗狗发情的东西。”

江晚凝正得七荤八素，却仍旧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极本能地回话：“唔，没有，抓了几个探，便都安生了不少。”

林砚辞便极轻极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促狭的意味：“确实到狗狗了，好多。”

江晚凝便愈发收小，极讨好地着林砚辞的手指，嘴上仍在断断续续极尽蛊惑地唤着：“唔……想要主人。”

安静的浴室里便只剩下那一阵极靡啧啧的声。

论如何也攀不上这桩事实不谈，其实还是极舒的。

可林砚辞却依旧不为所动，她反倒忽然便问起了江晚凝的近况，那语气平淡得仿佛此刻不是在浴缸里着这般香艳的事，而是在书房中例行问话一般：“最近，派系上没人闹罢？”

直到将林砚辞从到脚拭得净净，又替她换好了睡袍，江晚凝这才极稳极妥地将人抱上了床铺。

她的大便一阵剧烈地搐，可那方才涌上来的快意方才堪堪了正题，林砚辞连续不轻不重几十下，便脆地收了手。

江晚凝便极缓极慢地平复着呼，极乖觉地从林砚辞上退开，旋即极规矩地跨浴缸，将一旁叠得整整齐齐的厚巾铺在地上，极笔直地跪了上去。

期间，江晚凝的手法极是熟稔，极轻极缓地替林砚辞着那双早已失了知觉的。

后来她便自己去学了手法，往后每回沐浴，便都习惯地替林砚辞这般上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