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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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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奶



宅子太静了。

静得能听见穿堂风掠过百年老木的叹息,能听见后院那口荒井里,青苔缓慢爬行的声音。沈清秋坐在偏厅的藤椅上,手里是一件织了一半的米白色毛衣,针脚细密均匀,是给陈祁的。秋老虎的余威透过雕花木窗棂漫进来,在她月白色的真丝旗袍上蒸出浅浅的汗意,贴着锁骨、腋下,还有……胸脯。那里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布料下隐约透出深色的晕痕,是哺乳期后也未曾完全消退的印记,更是这十八年来,从未真正断过的、隐秘的泉眼。

这宅子是亡夫陈佑明留下的。他走得太早,在儿子陈祁才六个月大时,一场急病便带走了他,只留下这栋临湖的老宅、一笔足够母子俩衣食无忧到老的信托,还有一句临终前攥着沈清秋手说的、烙进她骨髓的话:“清秋……守好这个家,带大祁儿。从今往后,他就是你的天。”

三从四德。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沈清秋是照着这句话活过来的。她娘家本是没落书香门第,教她的便是温良恭俭,以夫为天。陈佑明大她十五岁,娶她时已是富商,疼她如珠如宝,却也习惯她的顺从。他去了,她的“天”便自然而然移交到了那个襁褓中的婴孩身上。只是她从未想过,这片“天”长得如此之快,需要她以如此绵长、如此贴身的方式去支撑、去浇灌。

指针悄悄滑向下午四点。这是陈祁放学回家的时间,也是……每日雷打不动的“点心”时间。沈清秋放下毛衣,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起身,走到厅堂角落供着的亡夫照片前,拿起细布,轻轻擦拭那已然纤尘不染的相框。照片里的陈佑明温文尔雅,眼神却有着商人的锐利。她垂下眼睫,低声呢喃,像每日的功课:“佑明,祁儿快回来了。他今天……应该也长得很好。”

她想着:菩萨保佑,佑明你别怪我。祁儿他……从小就体弱,母乳养人,老话都说吃到多大都不算晚的。我只是想他好。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接着是书包被随意扔在地上的闷响,少年人特有的、带着蓬勃热力的脚步声快速靠近。“妈,我回来了!”

陈祁的身影出现在偏厅门口。十八岁的少年,个头早已窜得比沈清秋高出一个头还多,骨架宽阔,将普通的校服白衬衫撑得紧绷,透出底下初具规模的胸肌轮廓。他继承了父亲深邃的眉眼和挺直的鼻梁,却比父亲多了几分未经世事的锐气与阳光。汗水将他额前的黑发打湿几缕,黏在光洁的额角,眼神亮晶晶的,径直落在母亲身上。

“热死了。”他扯了扯领口,喉结滚动,目光自然而然地滑向沈清秋的胸口,那里因为刚才的走动和心绪,起伏得略微明显了些。“妈,我饿了。”

不是问“有没有吃的”,而是陈述“我饿了”,带着一种被骄纵惯了的、理所当然的索求。

沈清秋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放下相框,转过身,脸上已挂起温婉得体的微笑,眼底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与……认命。“先去洗把脸,一身汗。妈……妈给你准备。”

陈祁“嗯”了一声,却没动,反而几步走近,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片阴影,将沈清秋笼罩其中。他身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有运动后的汗味,还有一种日渐浓郁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杂在一起,强势地侵入沈清秋的鼻腔。她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抵住了藤椅的腿。

“就现在嘛,妈。我渴。”陈祁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眼神却有些执拗。他伸手,不是拉,而是习惯性地、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揽住沈清秋单薄的肩膀,将她往卧室方向带。

沈清秋便不再说什么了。拒绝儿子?她从未学会。尤其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时,她总会想起他襁褓中嗷嗷待哺的模样,心便软成一滩水,所有的原则都溃不成军。

卧室保持着旧式格局,雕花大床,垂着素色帐幔,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樟木味和她身上常年不变的、清雅的茉莉头油香气。窗帘半掩着,将午后的光线滤成一片朦胧的昏黄。

陈祁反手关上门,那轻微的“咔哒”声让沈清秋肩头微微一颤。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沈清秋走过去,坐下,与他隔着半臂距离。手指有些僵硬地抬起来,落到旗袍侧面的盘扣上。真丝光滑,盘扣细小,她解得很慢,指尖泛着白。一颗,两颗……领口松开了,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再往下,是精致的锁骨,和一片被水红色肚兜边缘遮住的、丰腴莹润的肌肤。

陈祁的呼吸似乎重了一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胸衣的扣子也在后背,沈清秋反手去解,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弧线更加凸显。带子松开,柔软的丝绸布料失了依托,缓缓滑落,终于,那饱经哺乳却依旧形状美好、白皙如脂玉的浑圆,颤巍巍地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与少年灼热的视线下。顶端是深玫红色的乳晕,因为长期的吮吸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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