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这里？”她吃惊地嘀咕，“是有什么事吗？”

克诺尔注意到他的目光，眨了眨睛。

“它可能……想带我们去亲兽边吧。”

它受到惊吓，对两人低吼一声，脖上的尖刺。

“……”

克诺尔侧，尖刺扎她后的树。

“我们救不了它。”埃尔里克轻声说。

“没关系，我能理解。”

事实是她无法实现它的愿望。

如果不清理，附近所有的生都会被逐渐污染，包括这只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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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里克嘴角僵地抬起，似乎想安的微笑。

“抱歉刚才吼了你……我有……”

“或许是……想让我们救它的母亲……”

埃尔里克和幼崽都安静地看着她，良久的静默。

克诺尔闭上了嘴，怔愣地看着在她脚边绕圈的幼崽。

幼崽着跑开了。

一个捷的影了来。

思考间，突然被埃尔里克扯着肩膀拽到后。

“怎么了？”埃尔里克探过来。

埃尔里克抓了抓脖：“抱歉……我以为是……”

她救不了它。

天沉，晚上可能要下雨。两人刚打算扎营，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兽幼崽。

小小的兽钻树丛，刚好和克诺尔对上目光。

克诺尔盯着幼崽黄绿的瞳孔。

克诺尔来不及阻止，沉重的战斧在下一秒甩了去，砸木丛中。

她吞咽了一下，缓慢地说：

“不用勉，我可以动手——”

除此之外，两人一路无话。平民的埃尔里克不善言辞，克诺尔也不是会找话题的类型。

已经变成的话，即使用净化法，也只能让它以原本的面貌死去。

“我知！”

她能带去的，只有死亡。

他先表现愧疚，克诺尔也无法再责备他。

靠近，大概就是它扩散污秽的方式。

埃尔里克沉默下来。

它太幼小，不知怎么传达，但她能受到它很焦急。

“我来吧，”克诺尔抬起，“我想……至少让它再看一母亲原本的样。”

将近傍晚时，仍然不见的踪迹。

比起尴尬的没话找话，她觉得这沉默更舒适些。

最后的光在血红的双里投下朦胧的光，使他几乎忘记语言。

“啊……”

因为看到她净化埃尔里克，以为她也能救它的母亲。

他无法改变她的想法，或者说，他本没动过这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