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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对簿公堂(2/2)

江临渊在旁听着,底的笑意更了几分。

衙役们看向江临渊,见这位贵人不再言语,便也不再犹豫,暴地推搡着少年往大堂外走去。

“他”在告诉他:别动。

县令气急败坏,却找不到破绽,只能狠狠瞪了那妇人一,“把这刁妇押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择日再审!”

“且慢。”

江临渊伸去准备拦阻的手,就这么生生顿在了半空。

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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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虎背熊腰的衙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就要去架少年的胳膊。

少年不再理会那妇人惨白如纸的脸,而是对着县令一揖,言辞恳切却犀利无比:

“这妇人拿着一张连时间都对不上的空文书,给我这个‘冒牌货’,究竟是想骗谁的钱,还是想借大人的手,杀我灭?”

“啪!”

县令连忙躬,赔着笑脸:“江公有何吩咐?”

一直静立旁观的江临渊终于开了。他生平最恨两件事:一是账目不清,二是她受委屈。

县令见“他”不答,以为“他”理亏词穷,越发咄咄人,指着堂下喝:“来人!将此份不明、又涉嫌伪造官文的刁民,给本官拿下!收监候审!”

“第二,画蛇添足。诸位请看,这文书落款日期是建昭二十八年八月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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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难不知?嘉定知府赵大人,早在建昭二十七年冬便已丁忧回乡,至今守孝未满。大殷律法,丁忧期间官员除服前不得理事。也就是说,在建昭二十八年八月初七这一天,嘉定知府的位置本就是空缺的,何来‘新任知府’一说?”

江临渊目光淡淡扫过少年,语气看似随意:“这少年是江某请来的客人,若因这琐事便下大狱,传去,倒显得我江某人连个证人都护不住。”

假冒知府,为何不第一时间举报,反而与我合伙行骗?如今事情败,才将此,分明是想借刀杀人,让我死无葬之地。”

江临渊眉微蹙,正斥责县令小题大,却见那少年只是静静站着,神坦然,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刻。

“大人,这妇人此举,意在混淆视听,让我陷‘冒充官员’的死罪之中,好让她那‘下毒谋财’的主罪得以脱。她这是在利用大殷律的严苛,反过来要挟朝廷命官啊!”

县令被这一番话说得哑无言,手中的惊堂木举在空中,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

“走吧。”少年收回目光,不再看江临渊,只平静地对衙役说

少年轻轻摇了摇,那清亮如寒星般的神楔了江临渊的底。

“无业游民,窜至此,勾结匪类,伪造官文——这罪名,你认是不认?”

县令听得冷汗直,连忙翻查案的《大殷职官志》,果然如少年所言,嘉定知府确实已丁忧近一年之久。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妇人,声音陡然转冷:

“若大人因此文书便治我的罪,那以后这大殷境内,岂不是谁都能随便写个文书,就能陷害一名无辜百姓是官老爷了?这律法是用来惩恶扬善的,不是用来让恶人颠倒黑白的。”

这一刻,江临渊读了那波澜不惊的神里的意思。

然而,就在衙役们等着收手的间隙,少年却动了。

“他”没有看县令,也没有看那两个衙役,而是微微侧首,目光穿过纷的人群,准地落在了江临渊的上。

少年抬起,看向一脸茫然的县令:

那妇人一听“伪造官文”,连忙磕附和:“大人英明!他就是个没脚的民,才敢如此胆大包天!”

“好一张利嘴!灿莲又有何用?”县令抚须冷笑,底透着终于抓住把柄的得意,“大殷律明令,路行须持路引,居停须验籍。你既拿不路引,又无籍贯可考,便是‘无业游民’之

惊堂木重重落下,震得堂上众人耳一嗡。县令老谋算,知此时再纠缠辩术已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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