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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2/4)

「我抓到你的『實驗品』了。現在,輪到我了。」

「清夫?」他低聲重複著這個詞,像是在品嚐什麼味,「不,我是獵人。」

電話那頭的溫和語氣瞬間凝固,像是被一塊無形的冰凍住了。

她踉蹌著,無法控制地向前撲去,最終狼狽地跌跌撞撞地撲進了那個又黑又窄的鐵櫃裡。

那聲音,是他此刻唯一能確認她還活著的證明。

「現在是我的獵。」

狹窄的空間讓她無法站直,只能蜷縮著體,冰冷的鐵貼著她的手臂和臉頰,那種被包裹、被禁錮的窒息瞬間淹沒了她。

他沒有絲毫動搖,心中甚至升起一種扭曲的、病態的安寧。

周硯城的結滾動了一下,目光投向那個緊閉的鐵櫃,處的冰冷被一種燃燒的恨意取代。

房間的盡頭,是一個被遺忘的鐵櫃,上面掛著一把早已生鏽的鎖。

周硯城沒有去開鎖,他只是抬起另一隻空著的手,握住鎖,猛地一扯。

她的雙無力地懸空,瞬間失去了所有支撐,整個人的重量都懸在他那隻鐵鋳般的手臂上。

「但規則,現在由我來定。」

櫃的門被狠狠關上。

「遊戲,我陪你玩。」

在她安全之前,她不會被允許擁有任何自由。

腳下的卷宗被踩得粉碎,發細微的悲鳴,那是過往所有無聲案件在為她的命運哀悼。

金屬脆裂的聲音在死寂中格外響亮,那把堅固的鎖,就像她的意志一樣,被他用最原始、最蠻橫的力量徹底摧毀。

,將她的體從金屬桌上拽了下來。

她安全了。

在她以為自己終於獲得自由的剎那,一更強大的力量從她的背後傳來。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靜靜地聽著櫃裡傳來的、她因恐懼而變得凌亂的呼聲。

整個世界瞬間陷了徹底的黑暗與死寂。

她被困住了。像一件被鎖進保險櫃的證

門外,周硯城站在黑暗中,像一尊沈默的雕像。

他拉開櫃門,濃重的、混合著舊紙張和鐵鏽的陳腐氣息撲面而來,像時間的墳墓。

他鬆開了那只一直扣著她手腕的手。

他完全無視她因不適而繃緊的體和臉上痛苦的扭曲,只是拖著她,像拖著一隻頑抗的獵,走向房間最處的陰影。

「喀嚓!」

「不能?」

他的視線掃過那扇緊閉的鐵門,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這是一種極羞辱的姿態,像是在懸掛一件待處理的品。

「而你,顧言……」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暴風雨前無波的海面。

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後,顧言的聲音再次響起,那種優雅的腔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剃刀般鋒利的冷意。

他沒有打給任何人,只是下了通訊錄裡一個沒有名字的號碼。

唯一的光線被徹底隔絕,唯一聲音是自己擂鼓般的心和急促的呼

然後,他了讓她徹底墜冰窟的舉動。

「你毀掉我的觀察鏡,打亂了我的實驗數據……這很不像你。你一向只是那個跟在後面收拾殘局的清夫。」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甚至還沒有轉過

「顧言。」

「砰!」

是顧言

他的手掌像一塊烙鐵,狠狠地在她的後心,然後毫不留情地向前一推。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來的彈。

他的手搭在冰冷的鐵櫃門上,徬彿能隔著這層金屬,受到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周硯城沒有被他的話激怒,他只是將手機拿得更近了些,彷彿要讓鐵櫃裡的她也能聽見這場對話。

他的聲音很平,卻帶著一種居臨下的、像是面對一個不聽話實般的審視。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慵懶而溫和的男聲。

他轉過,從袋裡摸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他冷如石的側臉。

他終於開,聲音低得像地底的岩漿在淌,每個字都帶著足以灼傷膚的溫度。

「周隊,這麼晚了,想念我了?」

「周硯城,你知你在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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