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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他的视线(2/2)

她僵住了。她的目光从鬼脸上移向神父。神父还是安静地坐在椅上,烛火在他睫下着暗淡的金边。他的表情和刚才批注经文时没有太大不同——只是在看。在看鬼的手指是怎么绕过她的项圈链,是怎么让她的搐。然后他忽然伸手,轻轻拨开她额的碎发。动作很慢,很温和,和她在图书馆里犯困时他的动作一模一样。

她还是女。但她确实已经尝过了男人的滋味。

“你——说了——只要我守住——女——就不会被——”她的声音哑到近乎失语。

“不——”她试图用手去推鬼的,但他纹丝不动。他的尾到她间,隔着贞带的银盾轻轻了一下她的

,不是望。是某更沉的、更暗的,像他在告解室里第一次看她伸上那纹时的目光。

她的泪冲破了眶。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某的、她不敢命名的东西。是这个她暗暗慕多年的男人用手拨开她汗的额发把她推回鬼的上。鬼在旁边低低地笑了——他的竖瞳没有看Padrino,他在看她,在看她脸上那被至亲之人亲手剥光最后伪装的绝望与情。然后他没有给她哀悼的时间。

鬼俯下,用尾缠住她还在发抖的大,又把了一寸,然后在她耳边轻声:“你的还在,我圣洁的小修女。”她没有回答。她已经失去了回答的能力。她再次了——在被padrino抚摸发,被鬼隔着,在被那缠住脚踝时,她翻着白,在书案上直接去。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眉骨到颧骨,再到她耳后那块肤——那是她受洗仪式上他泪的节奏,是她初时他把手帕放在她床的力。然后他开了,声音是她最熟悉的温和与慈。“森,你一直想知是什么。”他用拇指轻轻抚过她太,把碎发拢到耳后。“鬼正在教你的,是你作为女人应该为丈夫的。而你的丈夫——就是你的主人。”他俯下,在她眉心上轻轻落下一吻。“这就是你的使命,好孩。接受它。就像你接受我所有的祝福一样。”

她的得像发狂的鼓,她从背脊麻到脚趾,腰已经控制不住地自己往上,呼变成了一阵阵倒气的声音。小腹正在堆积那座该死的——然后他停住了。森在桌沿,大气,腰还悬在半空没来得及落下。

她下意识地

“想吗。”他问。声音是慵懒的,和他的动作一样”

他直接了那里。因为在梦境中,所以一切都很顺利。还在空虚地收缩,但她的后被他撑开了,她从来没想过那个地方也可以。那些凸起和尖刺拖过从未被碰过的内,每一褶皱都被碾平、被勾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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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

她的在尖叫着要释放,鬼的尾从她过,尾尖隔着贞带的银盾轻轻画圈。森弓起了腰,不自觉地漏极轻微的气声。然后止住了,尾的碾磨也止住了。

“别在这里——求你——别在他面前——”她从咙里挤的声音已经碎了,不再是请求,是绝望。Padrino还坐在那里。他的书被扫到地上,墨瓶还在桌脚滴答漏着墨,而他安静地坐在椅上,没有站起来阻止,没有剑,没有念驱祷文。他只是看着。他在看。

觉自己整个人被撕裂成了两半。上半被她的神父在书案上泪,下半正在被一个鬼玩。她红着眶咬着牙声:“不准你玷污他——他不是你的人偶——他是他的——他是他自己——他不是你造的幻觉——”。鬼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从咙里溢一声低沉的、被彻底取悦到的笑。“玷污?”他把抵上她从未被碰过的后

她的腰被撞得一次次撞回书案,神父仍坐在她侧,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他低下,用和弥撒里念“愿主赐你平安”一模一样的嗓音轻声说:“孩,别哭。这只是梦。不是真的。你在噩梦,等下醒来就好了。”他每安一句,鬼就更用力的她后。她隔着到,她的小腹在搐,她不知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她的正把书房的书案浸成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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