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就知，顾时衍妈妈不喜是假的，不愿意的倒是他自己。

得到满意的官方回答，温姝华才暂时定下心来，这到嘴的天鹅可不能什么幺蛾。

没有在周宪那里，就够了。

“我是想我们两个一起准备。”温姝华小心翼翼勾起男人尾指，试图撒，“我晚上可以去你家吃饭吗？”

“叩叩叩”，门被敲响，里面的人沉默片刻，秘书见没人回应就更急了，“总裁，会议那边在等你，人快差不多齐了。”

“她最近状态不太好，而且，如果没什么事这么晚找一个已婚的人聊天，传去别人不知会怎么说宥宥。”

“所以我没去。”

车径直来到姜宅。

他并不意外。

对于这送上门来的免费服务，他乐意享受，知她话中有话，“不辛苦，为了盛时。”

“她过得怎么样，这几年，或者说，那次资之后，周宪对姜宥怎么样？”

她也不是不懂分寸的人，晚饭后主动提离开，也拒绝顾时衍提送她回酒店的要求。说不想留下住是假的，只是她永远也会记得第一次自己假装脚扭伤他说的那句——“我妈不喜未婚就发生关系的人。”

“怎么来了也不去？”

他知温姝华会拒绝自己的邀请，所以才有机会这么晚来逛一圈。

明星几萤火虫在草丛钻，映在江面上若隐若现目光追随光忽而消失，萤火虫忽而停下，不再发光。

顾母将他引到位置上坐下，对位就是温姝华。

“今天一定累了吧，为了准备慈善晚宴。”

顾时衍回，看到一穿着运动装的郑启旻，看样应该是饭后散步回来。

“时衍回来了？”

晚上家里自然是多了一双碗筷。

多的话也不想说。

两人漫步江边，兜兜转转还是说到姜宥上。

倒是温姝华一贯主动地作风打破僵局，给两位老人主动倒酒，绕到顾时衍后亲昵地着他的肩，好像真的关心他一般。

顾时衍停下，看着远的姜宅，记忆中她的房间就在这里正对着三楼的位置，现在灯还亮着，不是她是不是还没睡。

顾时衍走后，温大小自然是没耐心独守空房，大老远从英国回来就是要讨个说法，他这样把她留在英国算什么意思，别人看到他只有一个在国内会怎么想。

温姝华叫住他，“时衍，为什么忽然想来一个慈善晚会？明明盛时一向都不会这些形式上的东西。”

“她好像被周宪待，我……”顾时衍停住，不敢再说下去，昨晚的那实在狰狞，瘦小的腰肢一疤痕，就像是运动员长期运动不断受伤的那痕迹，姜宥不喜运动，会造成这

没什么好辩解的，谁都不会信他是来见其他人，如是说：“没，就是想见见姜宥。”

男人只是抿了抿，“只是想。”

见多了商业联姻的悲剧收场，温姝华步步谨慎，不敢稍有差池。

顾时衍鲜少缺席和家人在一起的饭局，虽说是在英国攻读博士，但这习惯还是保留着的，温姝华就是抓住这，在顾家蹲。

“你明知，一直都不好。”

“你喜待在这就在这里吧。”

顾老爷怎会听不这话的意思，“姝华啊，是我安排这孩负责的，时衍回来接手总得让大家都认识一下的不是吗？他会有分寸的。”

下了车，在门徘徊许久，决定还是不去好，看到她的车在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