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发旋很正，发是那很的发质，灯光打上去有一圈茸茸的光，看起来手很好。

脸很小，下尖尖的，颧骨的线条净利落，耳垂很薄，耳骨打了一排小耳钉，从耳垂到耳廓，一共四个，银的，反着光。

他的脸凑到离许很近的地方——近到许看清了他左边眉骨上有一颗小痣，淡棕的，不仔细看看不来。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

嘴有，上薄下厚，嘴角天然往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

他长得确实是那很净的好看，不是荣怀瑾那冷的帅，也不是凌霄那张扬的漂亮，就是净净的，像教室最后一排着耳机画画的男生。

动作畅得好像这是他该的——一只手握着一个脚踝，往上一抬，许整个下半被他翻了起来，离开床面，淋淋的小正对着他的脸。

低音鼓咚咚咚地砸，贝斯线嗡嗡地铺在底下，地板都被震得微微发抖。是BPM的电舞曲，鼓密集，节奏快，一层一层的合成音叠在一起，每一下低音都像是直接敲在上。

丛叙歪了歪，看着她的小，表情很认真，像是在观察什么实验样本。

许盯着他——他蹲着，膝盖分得很开，这个角度能看见他里的廓。

他蹲在那儿的样不像要来她，倒像在修什么东西，眉之间全是认真。

许声音哑得差自己都听不来。

“你喜什么节奏的歌？”

丛叙低着摆手机，对着她。

丛叙已经把她的两条扛到肩膀上了。

节奏很的电乐从蓝牙音箱里炸来。

他的手放在她的两条上，开始往上摸。

这个姿势她刚才被凌霄摆过，里的各受到重力的影响，开始一一地往外淌，混着白的和透明的，沿着往下，滴在床单上。

许：“……？”

她甚至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照节奏来——什么节奏？音乐的节奏？她的节奏？

丛叙听完前奏，了，走到床边，弯下腰。

他很认真地问，语气像是在征求什么重要意见。手机还亮着屏幕举在她面前，上面是一串歌单，密密麻麻的全是电乐。

音乐嘛，放音乐就是中场休息的意思对吧。

“你还……你还放音乐？”

运动很薄，里面没穿内，一条长的东西贴着大侧面，着都能看分量。

“我们照节奏来好不好？”

许看见他拿着音响，松了一气——还以为这回总算要给她休息时间了。

从脚踝开始，手指贴着肤，沿着小往上，经过膝盖窝，到大侧面，再回来。

丛叙没解释。

“嗯。”

许瞪大了睛：“……啊？”

结果丛叙把音响连好了，站起来，在手机上划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