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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时,道烦眯着流泪的双眼,还是乖乖伸出舌头,用柔软的舌面去刮深赤肉柱上的浊液。
辛来夜用余光打量他这张湿透了的面孔,手指略显粗暴地把玩着下面磨肿滴水的女器。
可随意揉弄的薄薄的肉条并不怎么让人眷恋,这双腿夹他的力道也还不够谄媚臣服,但那又如何呢?难道他要把这个正在抽搐流水的、含惯了鸡巴的婊子屄让给别人,眼睁睁看着弟子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交尾呻吟?
思及此处,那股怒火夹杂着某些不可名状之物竟使他又有些兴奋起来,沉甸甸的鸡巴逐渐硬化,伸展。
浅浅含住它的唇舌开始紧张地蠕动,受惊似的想把这根刚教训过自己的硕物送出口腔。
但明智之举其实是迫不及待地把它留住,辛来夜俯视那颗被按在掌下的头颅,真心实意有些不解,道烦是怎么觉得倘若自己离开他的嘴,不会反倒想去肏屄的。
他的孩子用那张妓女般潮红的面容服侍着口中的阴茎,神情依旧迷惘而倦怠,仿佛尚未从那场不属于自己的高潮中抽离。
作为容器,他尚未被装盛应有的液体,便只得维持着惶惶不安,无从推测何时才是结束。
女阴深处那股密密麻麻的劲头仍像浮藻一样随波涌动,爬满整块抽搐的肉腔,不断蚕食着僧人挣扎的理智。
“唔嗯、咳咳咳,唔……”
肉茎在唇舌间捣出响亮的水声。
辛来夜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孩子。
道烦并非他所制造的,但他的血肉不止一次刺破了道烦的皮囊,一如此刻他的鸡巴再次在道烦嘴里变硬。
辛来夜想要占据这副自己遗失了很多年的皮囊,而身体的主人从不会提供帮助,只会添乱;用那口被人开发过的母狗屄裹着鸡巴喷水,嘴上却只要扮演一个流泪的角色便够了,不管占有它的人是谁。
第一个让道烦流泪的人不是他。
无论如何。
……
无论如何……
他后悔了。
“逃吧,从我的视线中消失,如果你选择的不是学习怎么做回好徒弟、好孩子……否则我还真有点苦恼怎么与你正常相处一天?”
裹满口水的鸡巴离开那个被磨红的小洞,辛来夜的目光能穿透喉头那块垂坠下来的,蒂珠似的小肉粒。
他合上义子的下巴,不去看那双眼,终于选择面对另一条他最厌恶的道路。
“玉汝瑕的药归你,管好你的屄,痒了就去自己骑鸡巴,我不介意你找任何男人。”
“它曾属于我,现在又回到你的身体里,小婊子,你自由了。”
说完这些令自己隐隐作呕的话后,白发的明教坐在义子胯骨间,下身依旧硬挺,被湿漉漉的软肉摩擦着,有些旖旎。
他本该物尽其用,至少拿这块抹布解决最后一次需求,但宣布完自己仁慈的归还后,辛来夜竟对身下这个令他失望透顶的人一时没了兴趣。
倘若时间允许,他情愿与道烦耗到地老天荒,同僧人比耐性,看谁先一步忍不住崩溃。
可他的自由从不属于自己。以前付出信仰,成为穆萨的刀;后来为了交换性命、安稳与更多让人不那么难以忍受的东西,他习惯了融入另一个集体。